抱拳,“亲兄弟,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这事儿你可千万给我担了啊!算我欠你一回,日后黑毛找我有事,我绝对还你”
谢景衣咧嘴一笑,“说定了啊!不能反悔的啊!”
吴四虎瞧着她灿烂的笑容,心中打起鼓来,怎么觉得自己好似莫名其妙的亏了一大笔
不过就算没有这一出,谢三不也有一万个法子,叫他亏?这么一想,他顿时心里舒坦了,反正是要亏的,也不算啥!
他想着,挠了挠头,快速的朝着那一队人走去
待他们都走了,谢景衣方才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朝着中宫走去
……
翌日一大早儿,宫中便热闹了起来
谢景衣大着肚子,什么也不能干,翘着二郎腿坐在窗前喝着茶,看着方嬷嬷同翟氏忙上忙下的给谢景音梳妆穿戴
谢景音对着铜镜看着,却并没有看自己,而是看映在铜镜里的谢景衣
宫变那天,谢景衣安排了关慧知来保护她,她什么都没有瞧见,一切风平浪静得像是没有发生过一般,等到平息下来,再出门去,方才知晓那日的尸体若是叠起来,怕不是有城门那般高
她今日的一切,都是三囡拿命拼来的,可她不说,她便也不问
“三囡,阿姐今日好看吗?”谢景音问道
谢景衣咧嘴笑了笑,“好看,阿姐是天下最美的新娘”
一旁的方嬷嬷一听,忙看了看四周,更正道,“娘娘是最美的皇后”
谢景衣并未反驳
当年谢景音一抬小轿就进了宫,那哪里叫出嫁?今日这般,按品大妆,穿着华服做了官家的正妻,这才叫出嫁
今日,方才是谢景音正正经经出嫁的日子
谢景音轻轻的对镜点了点头,她知晓,谢景衣看得见
……
官家给足了谢景音体面,立后大典隆重异常,半点不输当年迎娶齐皇后
待一切落定,谢景衣坐上马车出宫门的时候,已然又是太阳偏西了
谢景衣半躺在柴祐琛的大腿上,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柴祐琛瞧着好笑,伸手捏了捏谢景衣的鼻子,鼾声立马停住了
待他一松手,那鼾声又响了起来,再一捏,谢景衣眉头一皱,啪的一下打了过来,鼾声戛然而止,再也没有响起了
柴祐琛撩开了马车帘子,夕阳的余晖落在了谢景衣的脸上,将她的脸照成了温柔的橘色,像是打了一层温柔的暖光,磨平了她的棱角,让她变得和顺起来
他伸出手来,轻轻的擦了擦谢景衣额头上的汗
“郎君,要到家了”,驾着马车的柴贵提醒道
柴祐琛压低了声音,“在附近再转悠几圈,夫人昨夜定是睡不着,同皇后聊了一夜今日白天又站了许久,累得睡着了”
柴贵揉了揉耳朵,柴祐琛的声音太温柔了,让他的耳朵都起了鸡皮疙瘩
“可是郎君,赵掌柜的在家门附近徘徊,怕不是有急事要寻夫人”
柴祐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