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都没有摸到孩子的头”
“不多久,产妇便出了好多血,熏艾扎针,都没有止住血,很快人就没气了”
周游龙拍了拍李杏的手背,像是在安慰她,李杏想要躲开,他的手又已经收回去了
“那柳家的事情,我听说过柳衙内同柳少夫人,乃是嫡亲的表兄妹,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十分的好,后宅之中,也只有柳少夫人一人,当时是西京城中的一段佳话”
“可是柳少夫人嫁进柳家五年,都未有孕之前有一次,她来许家赴宴,还曾经让我切过脉,她有宫寒之症,若是仔细调养,按照我当时的医术,需得八年”
“柳少夫人等不得,便没有用我,后来不到一年,便怀了身孕,还是龙凤双胎我好奇,偷偷的打听过,许翰林说,柳少夫人请的乃是宫中御医,至于具体姓甚名谁,我就不清楚了”
谢景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意味深长的感叹道,“御医啊!”
“那么周神医如今能够知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周游龙摇了摇头,“郎中看诊,讲究望闻问切,我不能妄下定论只不过,我后来曾经遇到过一件有趣的事情,不知道同这个事情,有没有关联”
他说着,温柔的看向了李杏,“阿杏说起柳少夫人周身泛黄,我才想起来这事儿”
李杏不自在的把头别到一边去,“说就说,看老娘做什么?”
“”说起来,那柳少夫人死后三年,柳衙内便又娶了妻子林氏我说的这个,便是那林氏的妹妹小林氏小林氏嫁给了西京城里一个姓宋的有钱人家,也有了身孕”
“小林氏同夏礼稚跟着一个夫子学琴,乃是好友有一次我给夏礼稚按惯例把平安脉的时候,恰好小林氏也在她坐在那里,大着肚子,整个脸都黄黄的”
“夏礼稚还担忧她,想要我给她诊脉那时候我在西京城中,已经算是叫得上名号的郎中的,说句夸大的话,常人想寻我诊脉,并不容易但是小林氏果断的拒绝了”
“夏礼稚盛情难却,小林氏才勉为其难的让我诊了脉当时我就觉得古怪,旁人的喜脉,圆如滚珠她那喜脉,却是偶尔断续”
周游龙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这么说吧,就像是把一颗金弹子扔到地上,它啪啪啪的作响,但是突然消失了一拍,然后又开始啪啪啪的作响了”
谢景衣也会把脉,他便是不解释,她也能够听明白,可周游龙这么一说,便更加的直观了
“你是说,喜脉可能是假的,怀孕也可能是假的?”
周游龙迟疑了片刻,随即摇了摇头,“我只看过小林氏一个病人,不敢确定但那喜脉,的确是十分的古怪,就漏了一拍,若是我年少之时,不一定把得出来便是那时候,我也不敢确定”
“你不是说,你听人说过这样的事情么?谢三娘子年纪小,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