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中,冰但是不甜,酸得倒牙吃过之后到了晚上,嘴里不自觉的流口水,连豆腐都咬不动了
谢景衣伸出头来,往那井里头探了探,在月光的照耀下,明显能够瞧见她黑漆漆的影子
“我的心在哪里……谁把我的心挖走了……”
谢景衣噗呲一下笑了出声,一扭头果然见到了站在门口的柴祐琛
她说着,松开了撑在井边的手,对柴祐琛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身子一歪,往那井中倒去
还来不及吓人,就被柴祐琛吓了一大跳
“你把我的手抓断了!”
柴祐琛阴沉着一张脸,“你就这么想死么?裴少都都没有死,你舍得死?”
谢景衣甩了甩手,却挣脱不开来,“就许你吓我,不许我吓唬你?裴少都死不死,同我有何干系?我可舍不得死你吓人的本事不如我,输不起还生气,可真逗”
“不说别的,我从井里捞出来的美人,比你家门口石狮子的腿都多!还能怕鬼?”
柴祐琛哼了一声,闷闷的说道,“我已经亲眼看见你死过一次了,不想看到第二次”
谢景衣心中一酸,轻轻的说道,“松手你查得怎么样了?”
柴祐琛松开了手,“刘莹莹没有骗人李家明面上是一个商户,但是已经在杭州城里占据了半壁江山杭州九个县,有两个县的县令,乃是李家的姑爷富阳县新上任的这是第三个”
谢景衣有些咋舌,别看县令这个官小,但可都是执掌一方的父母官
“宋知州乃是杭州过客,差不多便得了,很少为难人徐通判家的大宅院你可还记得?”
谢景衣点了点头,“很大,同你们家差不离”
柴祐琛嗯了一声,“那宅院,乃是李家半卖半送的不然的话,徐家也无根基,如何能够在那等好地方,买到这样的好宅子?徐通判在李家人升迁里头,使了不少力气”
“没有找到刘仓司失职的证据,但是却揪出了徐通判于是我便想来这富阳县,从李家这个姑爷开始查起毕竟他初来乍到,尚未控场,是最容易出纰漏的时候你阿爹在这里耕耘多年,我上次来,都认识他们了想要找寻证据”
“总之,刘家同李家一定都有大问题只不过刘仓司远比徐通判,要小心翼翼有经验多了我还查到,当年刘仓司娶李家三娘子时,李家虽然富裕,但是远远达不到今日这等地步”
谢景衣若有所思起来,“明日我回杭州城,宋光熙在城外的庄子上摆桃花宴刘家人也会去,到时候我再寻刘莹莹打探一二她那么恨刘家人,有机会一定会透露线索的”
柴祐琛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你说,我们是不是错了”
谢景衣抬起头来,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以前官家也问过你这个问题,你是如何回答的?”
“没有错,是那些人,不够贤明罢了可是我现在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