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敏感的腰肢被这么没轻没重地一掐,程榆浑身跟触电似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为了不摔倒,只能慌不择路地反手去抓秋思凡的袖子只是才抓住衣袖边角,站都还没站稳,那只搭在后腰上的手倏然充满控制欲地把朝前一推,随后就被对方强势地牢牢禁锢在怀中
耳边是秋思凡那段怎么听都像是赤/裸裸的威胁声
少年眼睫不停地发颤
良久,空无一人的洗手间,四下静悄悄地可怕
程榆头压地低低的
这颗浅茶微褐色的毛茸茸脑袋已经保持这姿势很久了,正当秋思凡以为告诫起了作用,少年默不作声是在反省,一颗晶莹剔透泪珠子倏地砸手上,让微怔
目光缓慢上移,发现这少年竟是哭了
饶是在哭,程榆也不带有半点哭腔dier9♀哭起来时没有声音,泪珠挂在长睫毛上,一滴滴悄无声息地往下淌
这一幕落入秋思凡眼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呼吸漏了好几拍,仿佛心脏也跟着被淌出了涟漪
腰上力道骤然消失
程榆脚跟站稳了,情绪却远远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稳
不说话,泪腺像崩坏了般止也止不住
秋思凡盯看了好久,越看越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到最后,竟少有的惊慌失措起来:“……不是,都还没做真正过分的事,在哭些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望着面前一点都不管仍自顾自落泪的程榆,秋思凡两手停在半空无处安放,只得虚虚地哄道:“……行行行,如果是觉得语气不好,那承认,这次说话是说重了些,但比这还重的话以前没少冲说,怎么也没见哭——好了,别再哭了,被出轨绿的人又不是,别整的像是欺负一样”
这段哄的没半点卵用
见程榆半点都不睬,哭到一半吸了吸鼻子,肩膀随之起伏,根本停不下来
渐渐的,秋思凡无端生出一种烦躁感,这种感觉好像要把逼疯
也不知为什么,像是见不得程榆哭,更见不得程榆落泪
一哭就心烦气躁,一落泪便心比针扎
“啊能不能别哭了,真的很烦!”终于,忍受不住的秋思凡抬手抓了把头发,骂道:“到底有什么好哭的,几岁啊,从小到大是没被人骂过还是没被强吻过,多大了还哭,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啊?!”
“,才被人强吻过!”闻言,程榆终于有别的反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爆发似的反驳道,“才不要脸,才哭哭啼啼!多大了关什么事,这都要管吗?才烦,才有病,才不像样子,还莫名其妙——秋思凡,就是个神经病!”
“……操”一届大佬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气都不带喘的喷过
秋思凡眉宇微蹙,条件反射地扬起手,却在看清少年瞬间僵硬的下颌线后,不由自主地慢慢放下了,转而冷笑道:“程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