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战场上找时,也没发现他的尸体据逃回来的说,他是看上了红字头里的一个女战士,跟着红字头走了也有人说,他实际上是个胆小鬼,见形势不对,早撒丫子跑回老家去了
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神仙不管阎王不收的大山怪,谢宇钲不愿意相信他会死他更愿意相信他是跟着红字头走了
“合肥那边我没有去过,我最远只去过江北的和县”轿车摇晃着前行,恩子的话将谢宇钲拉回了现实
“那也不错了,巢县就在和县西边上有了你们同行,省心省事好多谢谢啊”
“谢老板客气了”前排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答道坐在副驾座上的小李也是余姚人,长相同样普普通通,也一样地沉默寡言
时间正值深秋,路边的景物在车窗外颠箥着向后掠去,满眼尽是枯黄,一片萧条
随着道路穿过郊区,进入乡间,路况越来越差,视野里尘土飞扬,路上的行人车马也越来越稀疏
过午时分,到了一个圩镇这年月轿车还是个稀罕事物,当轿车在镇上唯一的一家饭店前停下,街道上的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三人下车,进店打尖
店内坐了寥寥几个食客,三人围了一张桌子坐下,店掌柜趋近来招呼,询问要炒什么菜式谢宇钲让恩子和小李点菜,两人推让不已谢宇钲又不熟悉,只好让店掌柜将店里的招牌菜炒几个上来,三人匆匆吃了,出门上车,继续赶路
车子一直行进在田野村庄之间,不久就过了马鞍山县城出城后,路况越来越差,又行了大约十里多里路,路面迅速变得坑坑洼洼起来
恩子只好一再放慢车速,轿车在颠箥中摇晃着前行,慢如蜗牛
直到下午四点多钟,才来到马鞍山江边的采石矶渡口
采石矶与南京的燕子矶齐名,同样绝壁临江,山势却更陡峻一些古时南北相争的年月,这里曾发生了数次大战
矶下渡口上,有一只铁壳船来往运送客人三人赶到时,它正装载了半船人货,离岸驶到了江心,突突突的吼叫着,驶向江北
渡口上有几个没赶上趟的渡客,纷纷叫骂着,悻悻地散开,往回打转
谢宇钲三人黑色的轿车一停在渡口,立马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但他们只远远从旁边经过,无人围近前来观看他们那目光中,既有羡慕,也有畏惧
这时,从南面来了一长溜手推车儿,领头的中年汉子手里拽着的一圈捆货物的绳索见渡船已过到江心,他手中的绳索狠狠抽在渡口石碑上,偏头看着队列中一名长袍马褂的公子哥儿:
“少东家,我早就说了,到了江北再打尖,到了江北再打尖,你偏不听这下好了,江船半天才跑一个来回,这最后一趟没赶上,怕又得耽搁到明天……”
那名公子哥儿大约二十四五岁,一副锦衣玉食、蜜罐里泡大的模样此时他听了那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