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一声令下,大伙儿便一把火,将那寨子烧成了白地嘿,这么一烧,倒狗撵兔子似的,烧出一个人来”
王浩听到这儿,紧张地问:“什、什么人?后、后来怎么样了?”
“回这位先生,在土匪山寨中,能是什么好人?自然是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喽”
说到这儿,小屠户打个酒嗝,感觉衣袖被人牵扯了一下,回头一看,见是家丁老赖两人向来不和,这次进山,便没有同行
见他提醒,他疑惑地抬头,瞥了首席上的王浩一眼,见他一表人材,心下便有几分明白,便向他点了点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回、回先生,这是一位年老的土匪,其他匪众都散了,只剩他一个人无处可去,下山转了一圈,又回到山寨”然后才转向骆绍槿,继续道,
“老爷一声令下,弟兄们便将这老土匪吊在寨门大树上拷问,要他说出其他土匪的下落来”
小屠户说到这儿,旁边那老赖便出言打断他:“行了,老涂,你喝胡涂了,在这说这些醉话……大小姐进山,是找老爷来了,你说这些做什么?走罢,随我到厨下去,打盆水洗洗,醒醒酒”
旁边的家丁也纷纷出言相劝,但那老涂却显得很是兴奋,不愿意走老赖使了个眼色,众家丁就要上前架走他但被骆绍槿摆手止住,冷冷地道:
“赖叔,让他说我倒要看看,我阿爹是怎样剿匪的”
众人听了,只好悻悻松手,那老涂挣脱开来,向他们啐了一口,然后转面过来,矮了矮身,继续说道:
“起、起初,这个老兔子还装疯卖傻,半天说不清楚老爷是什么人哪,一下子就识破了他的把戏,便上了重刑,不想这老兔子倒也硬气,到死也不吐一个字”
小屠户小眼睛眨巴着,左脸颊的一颗大黑痣就跟着抖动,“这把老爷气得呀,连话也说不出来,下到山脚村子讨水喝,老爷见这村子就在纠云寨脚下,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村子,只怕全通了匪弟兄们逮住几个,一审问,果然不出老爷所料老爷一声令下……”
“够了!”
一直静静倾听的骆绍槿,突然拍案而起,整个人哆哆嗦嗦,喝道,“滚,统统给我滚!”
老涂不明白骆绍槿为什么突然变脸,还待申辩,眼光一扫,见首席上的王浩已经面如土色,马上闭了嘴
众家丁上前一把架起他,轰下楼去
打过尖,一行人牵马离开圩镇,一个家丁飞马来到,向骆绍槿禀告,说老爷正在邻镇剿匪,想请小姐过去一叙
“不必了!”骆绍槿面无表情地回绝,然后翻身上马,拔过马头,领着众骑出镇去了
一路上无人说话,下午时分,到了县城,纷纷下马进城
王浩磕磕巴巴,提出告辞:“绍、绍槿,山中匪患已靖,骆老爷子也、也无恙,那我便、便放心了这个时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