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临窗的板桌砸得粉碎
谢宇钲再不迟疑,腾身上了窗户,一闪入内
室内的光线稍暗,谢宇钲一边急速移动身体,一边大睁着眼睛,扫视着店堂深处
却见店堂深处有门户开阖,光线透入,映出几个持枪的身影正冲了进来
谢宇钲一闪身藏在楼梯旁,掏出了m1911,连连搂火,似乎击中了其中一人,那几个持枪的身影闪在暗处,看不见了
回头一看,俏飞燕两人也进入店堂内,卢清警戒洞开的窗口,俏飞燕冲到了谢宇钲身边
“怎么,店后面也进人了?怎么办鱼儿?”俏飞燕见后堂门户开启,却不见人影,瞬时间便想到了其中的蹊跷,知晓敌人必然已藏匿在暗处
她一边问,一边摸出手雷,拔开销,扬手甩了过去
手雷在光线中划过长长的一段距离,落在地面上,骨碌碌滚动,暗中的团丁们看清后,发一声喊忽啦一下逃了开去
轰!
手雷的光焰照亮了店铺的后门通道,照见三四个团丁因为争先恐后,毫无秩序,反而把后门堵上了,乍然闪现的光焰中,只见他们像几滩涂上不墙的烂泥一样,纷纷滑落地面
“快上楼!”谢宇钲摸出一颗手雷拔了销,来到窗口处,拎起一张板凳,压住手雷的握环,让它堵在洞开的窗口
然后拖拽着卢清,扭头噔噔噔的往楼上跑,守在楼梯口的俏飞燕待他们匆匆跑过,便也匆匆上了楼
跑到楼门口时,见谢宇钲又在鼓捣手雷,忙和卢清奔到窗口,往下眺望,却见长街两头的团头仍不明白状况,畏畏缩缩地不肯前进,姐弟俩稍稍宽下心来
不一会儿,诡雷布置完毕
谢宇钲迅速攀上屋梁,嘭嘭数拳击出,橼子咔喇卡喇断了几根,用力扳开,掀开瓦面,率先上了屋顶,轻声让姐弟俩送上几条板凳来,抡起板凳,狠狠地朝瓦面砸去
这当儿,在骆老爷子的逼迫下,团丁们终于咋咋唬唬的来到了店门前,一个胆大些的家伙从窗洞处朝室内窥了窥,回头禀告道:“没、没见人呢,奇怪”
“没人还不快上!”骆老爷子一努嘴,扬了一下手上的花机关,“我们这么多人,你怕什么?”
这个团丁无奈,只好抬腿跨上窗台,但那磨磨蹭蹭的样儿,在心急如焚的骆老爷看来,几乎等同于通匪了他再也维持不了耐性,横过手中的花机关,就要开火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喀喇喀喇的一阵声响,似乎是陶罐破裂的声音,众人估计是楼上的酒瓮被人打碎
这么一想,心思便立即到了楼上,想到三个刺客很可能已经上了楼,他、他们可是有、有手雷的
想到这儿,众团丁无不大惊失色,有心要返身逃避,但押阵的骆老爷子就在旁边,又有谁敢顶风作案?
犹豫之间,早有那聪明过人的家伙,心想与其在街面上挨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