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谢宇钲无心节外生枝,急速问道:“我时间紧张,你是谁,乐万通为什么将你囚禁在这儿,快说”
“我……”就见这人黯然长叹,仰面闭目,两行清泪泫然而下
片刻后,他双手张开,似要拥抱外面的阳光,双目也倏地张开,精光如电
“快说,小爷的时间相当紧迫”谢宇钲猜想这人必有故事,但现在他没有时间细听这玩意,便又大声催促
“时世变了,到了今天,竟然连说话,都要求着人听了”
门内这人说着,竟连连咳嗽起来,咳了好一会儿,好容易平复下来,却又哈哈长笑,“我、我是……乐万通的师弟,名叫朱得水五年前受邀来这里助拳,帮他打理赌坊……因见不得他肆意坑害百姓,而被他暗下毒手,囚禁在这石屋里边,至今四年了”
原来,这石屋就是乐万通设的私人牢房,现在石屋内的这个人,是乐万通的师弟
早年,他们师兄弟两人,跟另一位大师兄,共计三人,拜在驰名湘赣两广的江湖圣手——陈石河门下,学习赌术刀术以及武功
没几年,大师兄就艺成出道
很快就受聘于军阀孙传芳,委以拳术教官之职,一时风头无两
不久,俩师弟也艺成出道,两人直接去投奔大师兄,同在孙传芳军中效力
后来,北伐军北伐,师兄弟三人又成了孙传芳的得力干将,率队阻击北伐军,杀了不少北伐军的士兵
在一次战斗中,大师兄牺牲了
末了,孙传芳也一败再败,退出政治舞台,退隐津门
乐万通隐姓埋名,回到这罗霄山家乡,开起了烟馆赌坊
没两年,就发达起来
摊子铺得开了,不免人手不足
乐万通想起昔日小师弟,便写了一封书信,将小师弟朱得水叫了来帮忙
不久,师兄弟俩反目,朱得水被早有预谋的乐万通锁上镣铐,囚禁了
石屋内散发着一股陈腐的气息,谢宇钲忽地发现眼前这朱得水,上身隐有剽悍之气,但下肢两条腿已经严重萎缩,根本撑不住空荡荡的裤管
“你的腿?”谢宇钲目光一凝
“废了!乐万通这天杀的,怕制我不住,先让人劝酒,灌醉了我,把脚筋挑了,哈哈……”
听了朱得水的话语,谢宇钲虽然惊讶于乐万通的残忍,但他知道自己又一次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浪费了时间
“对不住了,这位爷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不过,我的时间相当紧迫,必须马上把事情办好,尽快离开”说着,谢宇钲掏出几块银元,跨进门内,轻轻放在这个身残志的昔日高手膝上,然后退了出来,转身一挥手,对院内那老妇人喊道,“快带我们去,去找那些藏金银的所在……”
众人轰然应了一声,鱼贯而出
这时候,身后响起那朱得水的悲声长笑:“年轻人,找乐万通晦气,请带上我,我有绝活或对你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