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
倒把谢宇钲吓了一跳
就见那定生手中的鹅卵石呼的一声,猛磕在这家伙面门上,并倏起倏落,不一会儿,就砸得这人面目一塌糊涂
“打得好!敢逼人跳崖?”鸡窝被定生的举动惊了一惊,这会儿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句,忽然大喝一声,一记迷魂脚把面前的老鸨子踹飞了出去
轰
老婆子倒跌出几米远,禁不住凄声长嚎,栽倒在地
鸡窝气愤之中,没征得谢宇钲同意,便踹飞了老鸨子,此时不免心下讪讪偷偷瞥了瞥,但见这谢指挥脸上满是赞赏之色,心想,这谢先生是不方便出手呀,想到这儿,他不由得大喜,喝骂道:“娘的,好事成双,再吃我一脚”,说着,奔过去长腿又是一蹬,只听咔咔一声,那鸨婆子居然疼得晕了过去一群吃瓜匪众在旁边看得哄然大笑
“哎,定生,别打了,那人已经死了这边还有俩仨个活的呢”牛二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对着半疯癫的定生嚷嚷道,定生倏地起身,瞪着布满血砂的眼睛,满场搜寻,牛二的手朝其中一人一指,喝道:“刚才我隔江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人打头的”
被牛二指中的那人见状,娘哟,他骇得魂飞天外,头也顾不上磕了,返身爬起来就想往人群外面跑,嘴里忙不迭地喊着,“是老鸨子让我干的,我是冤枉的……”可他面前的人墙见他冲来,一条条人影倏地收缩,排得更紧密了,哪里还有可钻的缝隙?
狗急跳墙之下,他也顾不得许多,便与面前的人撕打,企图撕开一条路来,倏地他觉得胁下一凉,却是一支梭镖尖儿扎了过来这梭镖儿虽然浅扎快收,但也足以令他知难而退
他刚一转过身,就对上了那粗铁链也锁不住的疯虎……凄厉的惨嚎,响遏云天,群峰回应,久久不绝
……当最后一个打手被铁链子硬生生勒断了脖颈子,那疼醒过来的鸨婆子,刚刚爬坐起来,见了这情形,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抖如筛糠,蓦然间听得一阵铁链铿锵,循声看去,又对上了两只冒火的瞳仁,好像地狱里来的索命无常,她突然两眼翻白,啊的一声大叫,仰面跌倒
摔下之时,她那后脑勺正好戳在一块尖石上,如西瓜迸裂,红的白的,都流了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
不一会儿,就听牛二吼道:“哈,这就死了,未免也太便宜你们了,心地这么歹毒的人,保不齐是装死也说不准”
谢宇钲:“这些人长期干的是逼良为娼、草菅人命的买卖,确是死有余辜来呀,哥儿几个,将他们,投到江里喂王八去”
周围马上响起哄天叫好:“好,这投到江里喂了王八,下辈子投胎,也就只能做个王八,教人一看便晓得,这是歹人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