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里跌出,稳稳落入谢宇钲手里
见这个兽人彻底懵逼,面无人色,谢宇钲心里哼了一声,呢嘛,野兽就是野兽,仗着铜头铁脑金刚身,随便欺负弱小,草菅人命也就场合不对,要是换个地方,小爷今儿废了你!
好半天,满头满脸汗津津的,胸前后背全是湿得水洗了似的山魈大哥,才终于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只是衣衫破了,全身上下,一根寒毛都没掉
眼前的洋学生收了刀子,左手像玩铁胆一样,玩着那枚铁菠萝儿,右手笑吟吟地伸出:“还不错,这样都没尿裤子……还算条汉子起来吧?”
呢嘛!山魈大哥晃了晃脑袋,眨巴眨巴眼睛,刚要伸手握住伸到面前的手,又及时发现不妥,想大骂一声,他发现自己的嘴唇哆嗦不已,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姓谢的,给我闪开!”就在这时,旁边伸来一只纤纤玉手,牵住了山魈停在半空的手掌,“哎哟,山哥,不晓得你们过瘾不过瘾,做妹妹的可吓死啦!姓谢的,你给我闪开!你娘的,看起来是个读书人,怎么这么缺德这么狠呢你?快给姑奶奶闪开!”
山魈一下子像是遭打的孩子,遇到了亲人,就势拉住俏飞燕的手………两个结义兄妹,一个因自戕半瘸着腿,一个被吓得半瘫了身体,相互把着手,颤颤巍巍地起身,“哎,妹妹呀,你慢点儿,小心伤口……”,两人自艾自怜着,相扶相搀着,颤颤巍巍地挪动步子,一步三摇地挪到八仙桌边,又抖抖索索地相让着,娇弱无力地慢慢坐了下来
嘘唏一番,两人惊魂稍定,再拿眼满厅堂地去搜寻那姓谢的,可哪里还找得着一问人,才晓得,他早和玉掌盘,带队去观察骆家的各大火力点去了
他说他已经想到了应对的法门,但把握不大,所以,还得现场观察观察
观察?观察你娘哟装神弄鬼
堂上除了两队火把兵,只剩下俏飞燕和他两人,两个共患难同生死的结义兄妹,便又说了一会儿体己话:
“山哥,这谢姓的,就是一二楞子……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哈……”
“哥哥晓得呢,这姓谢的,算个文武双全,要能收他心,其实也还不错……”
下半夜的天风从天井上方的夜空中灌下来,猛卷到大堂上,山魈胸襟扣子全开了,此时觉得胸口猛地一寒,惊得他打了个战他左右瞥了一下,见无人注意,放下心来,悄悄伸手,掩上了中分对半开的胸襟
……
“谢先生,就在这里看,千万别冒头骆家现在是晓得蹦跶不了几下了,你看,这花机关马匣子不停地放,也不管有人没人,这是不打算过了呀哎哟,谢先生,你小心,这柱子上被铁菠萝剜了根楔子.......”
玉面鼠陪同谢宇钲来到通往后院的长廊拐角处,他提枪走在前面,毕竟是走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