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如芒刺背,何时顾七,有了这样的本事……
“给她”
慵懒声线透着三分宠溺,巫卓微微侧头,见那桃花眼笑得弯起,毫不避讳地透着欣赏灼灼目光犹似燃着烈火,火星迸溅,烫得自己遍体鳞伤她闭着眼点了点头,快步出了房
“小七……”韩子征呢喃一声,又探过手去,岂料刚碰到指尖,便落了空他持着盈盈浅笑,又朝前伸了伸,勉强勾住衣袖:“你这次生气,时间久了些”
“呵,韩大公子说笑了”顾七轻轻一拽,将胳膊放了下来,言语越发生冷,“还是说正事吧”
韩子征只当她闹小孩子脾气,并未气恼,起身蹲到跟前,紧掐住腰身不让她躲:“咱们四年的情谊,我待你如何,难道还用言说?你主子这颗心,一直被你攥在手里”
主子?
顾七嗤笑一声
自始至终,他都是高高在上的主子
“是奴僭越了”她冷了脸,掰开韩子征的手,顺势跪了下来!
“你……”
“是奴忘了自己的身份,从此以后,定断了一切肖想,”她垂着头,掐灭了最后一丝奢望,喉咙微颤着提出最后诉求,“只盼主人能言出必行,书信一封送回将军府,将奴的身契交给晏楚荣”
这话让韩子征顿生恼怒,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竟生了离开我的念头!”
“这是……”她被迫昂头,艰难出声,“这是主人早就应了的事情.....”
的确,是早就应好的
初到荼州时,晏楚荣曾为她的身契,同自己打了一架当时笃定她对自己痴迷,断不会轻易离开,不想因这等小事伤了和气,就留了便笺
可眼下大局未定,怎么能轻易放她离开!
“小七如今,跟我是越发生分了”韩子征微微松手,给了她喘息的空间,指腹沿着脸颊摩挲到脖颈,眼底蕴着瘆人的光
顾七陡然生惧,弓直的脊背微微发颤这大手,轻轻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冰凉的指尖有意无意地用着力,仿佛一个不悦,便要掐死自己!
可若屈服淫威,永远失去自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她暗暗咬牙,眼睛瞪得浑圆,直愣愣迎上那骇人目光
清泪坠落,“啪嗒”滴在了如瓷的手背上他怔然失神,最终败下阵来:“也罢,你既想走,我也不会强留”
韩子征起身,如炬目光涣散片刻后重新聚拢,眼底结出薄薄冰霜:“身契,暂不能给你需完成大计后,才能还你自由”
她深吸口气,咽下万般心绪,淡淡应了声:“好”
巫卓进屋时,一切又归于平静
两个人依旧相对而坐,只是这气氛,有些不对
“给”巫卓将手中的小布袋递了过去,“黑色是毒药,白色是解药,味道不同,若不小心混淆了,也是能分清的”
顾七点点头,将布袋小心收入怀中
“有关这镜水湖的治理,”韩子征拧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