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非做妾的生意不可,你甚至可将收购价格上下浮动,只要不是太离谱,蚕丝质量也把关好,不难找到出路不过妾相信,在北地,短时间内,你绝找不出第二个比妾更合适的主顾”
停顿片刻后,意有所指道,“怕就怕衙署里面的人会从中渔利,譬如低价从村民手中买丝,而后再高价转卖——”
萧元度重哼,“我看谁敢”
眼下的巫雄县衙当然没人敢,也正是因为如此,姜佛桑才会想出这个办法
“有夫主这话妾便放心了”
萧元度嗤一声,“说得好似我同意了”
姜佛桑抿嘴轻笑,“难道夫主没同意?”
萧元度觑眼望去,旋即扭开了头
接下来姜佛桑除了把自己收丝的价格报给他,还十分好心的给了几个建议:譬如设置统一的收购点,让里吏带着乡民送丝过称、当场验收这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大家都放心,也省了曹吏亲自登门收丝的繁琐……
萧元度信步走着,带听不听的样子
但姜佛桑知道,他在听
“菖蒲,快看——”
休屠示意菖蒲看前面
“五公子和少夫人在说话!说半天了”
少夫人一直都是温温和和的,可公子那暴烈脾气,跟少夫人说不了两句准得发怒,再不就是拂袖而去
今日有说有笑,这么久也没见红脸——可真是难得
休屠喜得眉毛直扭:“这是好苗头哇!”
他是巴不得五公子早点擦亮眼睛好好跟少夫人过日子
菖蒲却不觉得是好苗头
女君对五公子真实态度如何她再清楚不过,来巫雄的路上还嘱咐她与春融不可留她与五公子独处
那么女君现在……不,是最近最近的态度转变又是为何?
若说怕巫雄生乱殃及池鱼才帮五公子出谋划策,那现在巫雄已然安稳
难道真只是为了收丝?
菖蒲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想到什么,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为了证实那个猜测,她抬眼望去——
落日余晖遍洒,天边的晚霞瑰丽流光,柔和地披在每一个暮归的人身上
乡间的小道上,一男一女一马
马上的女人身姿纤窈,侧着脸,细语带笑
抱臂走着的男人峻朗高拔,目光看着前方,偶尔点个头,回应两句
乍看上去,多么般配的一对
和她一样想法的显然不在少数
临近下个村,荷锄而归的农人逐渐增多
经过他们身边必会看上两眼,即便走远了也不忘回头,戳点两下,而后与同伴抵头窃笑
萧元度先是莫名直到一小童口无遮拦地指着他大喊:“新郎官、牵大马!”
小童的娘飞快捂住了他的嘴
“……”
萧元度之所以不上马,是算着时候不早了,城门关闭之前,后丘村那几个必然会出城届时半路迎上,让休屠把马给他们,姜女就可坐车
按说两人早有过肢体接触,不管是成婚前还是大婚后,尤其瀚水那回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