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为什么?”
沈长歌道:“人之一生,许多事情都是要自己独自面对的,谁也无法给予帮助”
丽莎似懂非懂,但她的脚步停下来了,站在沈长歌身侧“那我就在这里等主子回来”
鎏金正在书房里,他与朱纥大祭司一样,都是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不过三十岁的年纪,已经成了苗疆的国师大人
国师一职,和大祭司一样,仅次于国王之下
不过,二人的风评却是相差甚远
在苗疆人眼中,朱纥大祭司智勇双全、仁善无双,是为国为民的好人;
而鎏金国师刁钻刻薄、作风毒辣,是人人畏惧的恶人
漫夭心里是有些怕鎏金的,至少目前是
当漫夭走到书房的时候,她看见的正是这样的场景
鎏金站在书桌前,他一手拿着狼毫,一手挽着衣袖,俯身在宣纸上写字
单单从面相上看,鎏金也是相貌端正,是不可多见的俊俏人儿,虽然已经是三十岁了,但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什么印记
他这张脸放在苗疆,可是吸引姑娘家们争先恐后来提亲的
然而,这位鎏金大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惜自己的容貌
他常年留着一下巴的胡子,平白给自己添了许多沧桑粗犷的气息
在加上此人在苗疆的风评恶劣,也就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了
因此,鎏金至今没有妻室
漫夭站在门口,尴尬地咳了几声,“咳咳......”
鎏金早就感觉到来人了,但他一直没有作声,反而专心致志地练字
漫夭有些不悦,她直接走进房间,对鎏金道:“国师大人,我有事找你”
鎏金头也没抬,反问了一句:“是有什么事情,值得公主翻后门闯进来啊?”
“当然是很重要的事情了!”漫夭腹诽:鎏金此人果真一点都没有变,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鎏金没把漫夭放在眼里,或者说,他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再重要的事情,也得等本国师写完这幅字再说”
漫夭刚想骂人,但她为了大局,逼迫自己忍了下来,露出一个微笑:“好!”
鎏金这一写,就是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之后,鎏金才放下笔,他直起身子,看向漫夭,“现在,公主可以说了”
漫夭有些难以启齿,毕竟她还不确定,鎏金是否归于她这一边的
“国师大人,我要请你帮我一个忙”
“让本国师帮忙?”鎏金扯了扯唇,他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公主这是求人帮忙的态度?”
漫夭就知道鎏金喜欢刁难人,她道:“其实,这也不仅仅是帮我,更是帮助我们苗疆国师大人,你不是一直自诩为匡扶社稷的好官吗?当然会愿意了”
这一招戴高帽子的激将法,还是漫夭从沈长歌那里学来的
鎏金嗤笑出声,“本国师何时自诩为匡扶社稷的好官了?公主,你不是一直认为我是奸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