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提立后选秀之事,默声站了一一会,便退朝了
天子离开,众大臣才慢慢儿的走出了金銮殿,长安王走在最前头
户部尚书走到右相身边,看着前头的长安王,笑着小声道:“皇上这步棋可真是高,让长安王去赈灾,调查贪墨河堤款一事不管这里都牵连了多少人,这长安王都得将一个自己的人推出来,那些被贪墨的银子,也得全部吐出来让长安王自断一足,皇上可真是高啊!”
若是换了旁人负责,可达不到这样的效果不但追不回被贪墨的银子,还会在江洲丢了性命
右相捋着胡须道:“咱们这位皇上可厉害着呢!不然又怎么能扳倒冷天明那只老狐狸”
因为先帝过分重用冷天明这个佞臣,这朝政几乎全被冷天明把持,新帝登基后,处处被冷天明掣肘那冷天明的心思,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新帝假意倚重冷天明,慢慢蛰伏,终将冷天明极其党羽一网打尽
而如今的长安王,已然有要成为第二个冷天明的架势,皇上此次派长安王去江洲,也是在敲打长安王
凤城寒刚从朝堂上下来,云祥宫的崔嬷嬷便来了
“皇上,太后娘娘请您去云祥宫一趟,”崔嬷嬷曲着膝道
凤城寒冷冷的瞥了那崔嬷嬷一眼,转身往云祥宫的方向而去,他这个母后消息还挺快呢!
云祥宫
奢华的宫殿内,穿着红色宫装,戴着凤冠的中年美妇,正歪在罗汉床上,眯着眼享受着宫女的按摩
“皇上驾到”外头响起太监的唱声
美妇睁开了眼睛,不肖片刻便瞧见,穿着玄色九爪金龙袍的儿子走进了殿内
“奴婢参见皇上”殿中伺候的宫女纷纷跪地行礼
凤城寒抬了抬手,站在殿中,冲罗汉床上的美妇揖手行礼,唤了声:“母后”
崔嬷嬷端来了凳子,“皇上请坐”
凤城寒坐下,面无表情的地看着依旧貌美的母后,眼神疏离
太后瞧着长着一张冷面的儿子,心中始终不明,这明明是自己的儿子,为何却与自己一点儿都不亲近?而她对这个儿子,也是喜欢不起来试问哪个母亲,能喜欢一个天天都冷着一张脸的儿子
“母后听闻今日有大臣,谏言让你立你嫣儿表妹为后,你不但没同意,还大发雷霆了?”
凤城寒笑着道:“母后的消息还真是快,朕刚下朝,母后便收到了”
太后没听出他话中的嘲讽之意,蹙着眉道:“你年岁不小了,也该立后,生个子嗣了你嫣儿表妹是母后看着长大的,与你又是青梅竹马,是咱们自己家的人,立她为后是最好不过,也是最能让咱们放心的,你还在犹豫什么?”
她真的是不明白,她这个儿子脑子里想的什么?嫣儿是他嫡亲的表妹,自他登基后,也是他舅舅一直在帮他
他若是娶了嫣儿为皇后,前朝有他舅舅帮他,后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