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曾想到,琴棋书画她虽不通,倒是吹得一手好笛
以笛声加入公主与王妃的舞蹈中,并与秦逸共奏一曲,哄得太后眉开眼笑就连祥乐公主,看她的眼神里,都透着三分欣赏
自己所谋,就这样被善柔不攻而破
将军府非但未在宴请上,被削兵权,这太后反而对二人喜欢得紧
她一拳击在街墙之上
秦逸、善柔,前路还长,且走着瞧
——
祥乐宫
祥乐宫主半卧于榻中,兴致不高
催婆婆于一旁候着
祥乐:“这善柔当真有几分本事”
催婆婆:“若今日行动...”
话未说完便被祥乐打断
“今日秦逸夫妻二人,令母后兴致大好,不是行动的好时机且这善柔可比你我预想中,更有本事且再观她些时日,知已知彼才更有胜算”
“是”
“还有盯着些那个炎娇娇”
催婆婆:“是”
“你之前所查,可未曾说善柔会乐器”
催婆婆:“老奴所查,确是未有她会乐器一事”
祥乐微微叹息:“罢了,此事需从长计议,急不得”
“奴明白了”
—
夜半,烛伯手提灯笼自炎府后门而入
炎娇娇早早等在院中
“小姐!”
“如何了?”
烛伯冲她点头,两人顿时出了府,跃身上马,往西郊去了
炎娇娇:“烛伯可观清了,当真每晚此时都会出现?”
烛伯:“老奴已连观三日,那东西皆在夜半时,于西郊的古树处伏上两柱香的时辰”
炎娇娇:“可是绿眼睛、带四团火焰”
“正是!”
“好,那便去瞧瞧,那是个什么怪物驾、驾、驾!”
主仆二人拍马消失后的,一道黑影身轻如燕,径直奔向将军府
逸与柔伴着月光,在院中对奕
柔白棋,逸黑棋
白棋落下时,秦逸面露得逞笑意
“夫人,落子无悔”
善柔凝神看去,好家伙方才那一子所落之处,竟是个假眼
秦逸黑子入,顿时将她那处白棋围死了,无子生还
“今夜夫人心不在焉”
善柔扔下白棋,叹气一声
“祥乐公主美不美?”
秦逸凝眉看向她,又后伸手碰她额头,随即大笑
“为夫眼中可只见得夫人一位女子”
善柔佯装生气的看着他
“今日宴会之上,那些女子看着你就差当众流口水了”
“原来夫人,是在吃醋”秦逸看着她的模样,笑开了花
善柔:“不许笑!”
秦逸当真立时收了笑脸,强忍着
善柔见他那模样,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烟望入府时,看见自家将军与夫人相处的画面他不自觉跟着笑起来,这将军自娶夫人之后,脸上笑容多了许多
且如今的将军,较之以往遇事更加沉稳老练
“将军!”
逸放下手中黑棋,转头看向他
“可是去了?”
烟望:“是”
“嗯好,按计划行事”
“是!”
烟望又速速出了府
秦逸回头,就见善柔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