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随意了,刚才汉军不过才死几个人,就火速撤退了,这其中莫非有诈?”
李泽心里这会门清,他知道汉王这是在给他放水,顺带让他的精兵休养生息
但是为了不提前暴露,李泽只好骗陈光裕说:“昨日汉军死伤上千,消耗火炮上千发,据末将所知,汉军的火炮乃是从葡萄牙运来的,炮弹在我大明根本没法制造,只能从海外运来,那莫贼定然是舍不得浪费炮弹,也不想牺牲将士的性命,所以才随便打打,末将看汉军这意思,恐怕是想围城,把咱们困死在城里了”
陈光裕听了李泽的解释,心中半信半疑
他搞不清楚汉军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汉军没有死磕,他也乐得这样,只要南京城不破,城内的粮草足够城内大军食用三年的
至于城内的百姓,那不关他这个守备的事,南京城是大明的国都,哪怕是百姓死光,他也不能把国都给丢了,否则他家就是再大的功劳,这个世袭罔替的宁阳候的爵位也会保不住,全家也免不了满门抄斩的结局
既然汉军不攻城,陈光裕便匆匆离去
送走陈光裕,李泽这才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些湿,用手一摸,全是汗
晚上,李泽回到自己的营帐,把白友松给叫了进来
“怎么样?”
白友松知道李泽着急,他赶紧答道:“大帅莫慌,我今天带他们五人在城里转了一圈,先去了皇城和南直隶兵马的兵营,给他们看了他们的底细,又带着到了咱们的军营,看了咱们营的底细,他们五人现在基本知道两边兵马区别对待的事情了”
“知道也不够,他们心里会觉得咱们这是做戏给他们看,你得让他们相信才行,否则的话,五天时期一到,咱们错过了这次机会,再想取得汉王的信任就难了”
白友松点了点头,“末将知道,不过咱们得想个法子,让他们相信咱们跟守备大人的兵马有矛盾才行啊!”
李泽想了想,忽然心生一计
他对白友松说:“今晚吃饭时,你安排几个营的弟兄,给我闹事,找那种信得过的人,让他们闹,最好闹到那几个守备跟前去,理由就说欠发军饷,答应的伙食也没做到”
“闹兵变?”白友松脸色一白
“不是兵变,是闹饷银,闹吃的,能闹多大闹多大,咱们得让那五位特使知道,咱们是真心投降,不是假的!”
白友松立刻明白了李泽的意思
“末将这就去安排,这次一定给他闹个轰轰烈烈!”
傍晚,又到了吃饭的时间,聚宝门城墙下的民居内,被浙兵霸占的民房里突然爆发了一阵争吵
几个浙兵的兵油子突然掀翻了饭桌,走出民居大声骂道:“他娘的,老子拼死拼活的给皇帝卖命,这皇帝老儿就天天给我们吃糠咽菜,连碗干饭都没有,一点荤腥都见不到,老子的饷银都欠了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