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这样,你还记得?”二姐问
“我不知道我当时多大,但我记得真真切切的,现在还记忆犹新呢”李唤飞肯定的回答这么多年了,那种被打得尿裤子的感觉,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也是记得那么真切那么长久的一次
“刚离婚那年,他还不到两岁”妈妈说着,整理了头发妈妈的头发,全白了……
“是啊,老爸打人真的好凶的,有一次,我把家门锁了就去学校上课,他自己忘了带钥匙进不了家,然后跑到学校来找我,我一见到他我就怕得躲到课桌下面去,他一脚踹开教室的门,手上还拿着根挑草用的扁担”大姐比划着说,“就是那种两头尖尖的扁担一见到我,他朝着我的头就是重重的一棒,我疼得差点就晕了过去那次,我也记得很清楚”大姐心有余悸的说着,脸色都变了难怪,每次过年回家见到父亲,大姐总会隔得远远的跟他说话
“所以说啊,如果让你们跟他住,现在你们能不能长大成人都很难说”妈妈无耐的叹了口气,“就是因为他太暴力了我才不得不跟他离婚,不然连我都要死在他手里”此时,妈妈似乎又想起了往事,她的眼眶湿润了,“以前镇上有个书记,他真是个好人,每次我去跟他拿救济粮的时候,他都会要求下面的人要多给我们家一点,每次见到我,他就会叹气着深情的说,‘真是可爱又可怜啊’”
“咦,对了妈,现在不是说在农村建房子,政府都会有补贴的吗?我们家去年建的房子怎么没有听说有补贴的事儿呢?”二姐突然想起了似的皱起眉头问
“唉,别提了以前给你爸做那边的房子,还是你表姐夫帮忙去镇政府做报告才得到了一些,当时听说本来应该得到三万的补贴款,到后来,我去政府问的时候,他们说只能给八千我流着眼泪跟镇长陈述实情,他还大声的说‘我在镇上任职都快十年了,从来没听说过你们家有这样困难的情况,你们这是造假’后来,你表姐夫从县里给镇政府打电话,要求他们下去核查,最后……他们也没有人下来核查,就给了我们两万多的补助金了”妈妈说着,揉了揉眼睛,“现在我们建这边的房子,他们说我们不是这个村的户口,所以得不到任何补贴,也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家到现在连房产证都办不下来,以后都不知道怎么办喽……”不一会儿,妈妈很生气的指了指李唤飞,“以前你刚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当时说国家会承担你全部的学费,直到你18岁为止,当时也去照了相,做了材料上报到教育局了,你看看,这么多年,这么苦,有谁给我们家一分钱,有谁给你勉过一个学期的学费?狗屁!国家规定的政策,下面的人不实行或者贪污掉,你有什么办法,谁去帮你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