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针刺”
“敢问真人,杨玄难道是有些来历?”那人小心问道
常圣眯着眼,漫不经心的道:“不,最多是草莽烟尘!”
那数骑冲到了皇城前,喊道:“速速禀告陛下,右千牛卫戚大将军遇刺身亡!”
……
皇帝和皇后,加上一个贵妃,三人正在宫中缓缓而行
大宴结束后,按照往日惯例,皇后会第一个告退
而且保持着一种自矜和不屑的姿态,看着自己的夫君和前儿媳言笑晏晏
可今日却古怪,皇后不走了
皇后是后宫之中的第二人,哪怕是最受宠爱的贵妃也得闪一边去
二人并肩走在一起,贵妃只能落在后面
皇帝看了皇后一眼,眼中有些冷意
皇后却恍若未见,说道:“六郎那边最近读书颇为用功,可没几日却又犯了老毛病,捉弄先生”
“朕会令人责罚”
敬王不是皇后所出,她管不着
皇后微笑道:“学业也就罢了,据闻六郎对身边的宫人颇为关切……罢了,臣妾说这些作甚,没得让陛下心烦”
皇帝看了她一眼,“朕,知道了还有什么?”
皇后微笑止步,行礼,“臣妾告退”
皇帝颔首,“去吧!朕哪日再去你那里”
皇后并未应声,转身被簇拥着走远
身边的女官杨钰轻声道:“娘娘,陛下在敬王身边有眼线呢!”
“我知晓敬王的一切都在他的眼中”
皇后眼中多了讥诮之意,“他千方百计想打压三郎,以为我不知?
卫王是个有心机的,可却没有根基,只能躲在小巷子中打铁,以避开大风大浪
可他既然掺和了夺嫡,无论躲在哪里,风浪就追到哪里
想躲?笑话!”
杨钰笑道:“除去周氏和王氏之外,再无人支持卫王”
“周氏与王氏的支持是假的,他们需要一个皇子站出来与三郎抗衡,目的不是为了三郎,而是国丈”
皇后止步,“对于皇帝而言,儿孙便是他养的狗,每日令人丢些狗食,能养活他们就好这阵子他却突然关切起了敬王,这是想给三郎再寻一个对手之意可敬王成了这个模样,烂泥扶不上墙!”
杨钰捂嘴偷笑,“敬王不好学,且好色身边那个彩云每日侍寝,有医者说了,敬王身子有些亏虚”
这便是肾虚了
“年少怕亏虚!”
皇后转身,远方灯火中,皇帝和贵妃紧紧依偎在一起,看着恍若一人
“狗男女!”皇后轻蔑的道
杨钰说道:“皇帝想依靠敬王来抗衡大王,没想到敬王却是个好色之徒说来,那彩云无意间为娘娘立下大功,以后给个下场就是了”
“不是无意”皇后眯着眼
杨钰:“娘娘的意思……”
“彩云是我的人!”
杨钰心中一震
她是杨氏族人,当年自愿入宫陪侍皇后,家中因此得了许多好处
按理,她是皇后最为贴心之人,皇后有什么谋划打算,几乎就没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