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五百,十次,百次多少?”皇帝咆哮道:“渎职!”
雷霆至,王守缓缓跪下,“奴婢有罪”
皇帝走过来,一脚踹去
“啊!”
王守配合的惨叫着,倒在地上
“无用的狗才!”
皇帝一脚一脚的踹着,王守满地打滚,惨嚎声震动夜空
皇帝累了,止步喘息,眼神凶狠
“贞王与庸王如何?”
这是问孝敬皇帝的两个孩子
王守爬起来跪着,忍着身上的疼痛说道:“那二人整日就在府中,贞王装作是脾气暴躁的模样庸王装作是胆小怕事……”
“可有私下勾结官员将领?”皇帝问道
“并无”
皇帝突然笑了,“他们装了十数年,朕看着很是有趣知晓朕为何不揭穿他们吗?”
咱不敢听……王守低头
韩石头默然
皇帝咳嗽一声,负手而立
“当年伯父为太子,阿耶只是皇子,且不得看重,连带着朕也被人漠视朕一入宫中就能感受到这些,伯父那边的人随意说句话,宫中人就恭谨而行而朕的吩咐,却被怠慢了凭什么?”
“那些年朕憋屈!憋屈的难受,夜里都睡不着”
“朕做了皇帝,而伯父的孩子却成了普通宗室他们见到朕,一个低着头,一个害怕的浑身颤栗”皇帝笑了起来,突然轻声道:“伯父可看见了吗?你的孩子的生死都操控在朕的手中他们怕了,怕的要命,哈哈哈哈!”
韩石头神色平静
皇帝的声音突然一变,冷冷的道;“南周那边可知晓杨略所在?”
王守摇头,“应当不知晓”
“应当?”皇帝说道:“朕看年胥知晓此人想养着杨略那等逆贼,只等机会一到,就出兵袭扰南方如此,当令人领军威逼南周,逼迫年胥清剿杨略,朕,要看到那两颗人头,嗯!”
“是”
王守觉得这事儿和镜台无关,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毒打有些冤
皇帝沉吟着
“张楚茂会阳奉阴违,石忠唐……不知朕的心思”
皇帝来回踱步,突然回身
眼神冷厉
“让戚勋去,告诉他,务必要逼迫年胥出兵,清剿杨略朕,要看到……至少要看到那个孩子的人头!”
戚勋!
韩石头低下头,眼底有恨意
李元登基后,戚勋就奉命清洗孝敬皇帝一脉
这也是外界诟病孝敬皇帝的下台和身死,与李泌父子有关系的原因之一
正常的夺嫡,失败者黯然下台,或是身死,正常死后最多盯着他的家眷就是了,压制他的儿孙二三十年,自然就烟消云散了
可李泌父子却令戚勋痛下杀手,堪称是此地无银
……
宫中使者很快就到了戚勋家中
此刻戚勋正在吃早饭,听闻使者来了,赶紧擦嘴,去了前院
“王监门?”
使者竟然是王守
见王守鼻青脸肿的模样,戚勋嘴角微微翘起,然后心中一凛
整个长安,能毒打王守的唯有皇帝
看看伤痕,很是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