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韩纪,眼中有冷意
“随后反对他的是老夫”韩纪笑的云淡风轻
“以刘司马与郎君的关系,此等事就算是要建言,也只会私下说,公开……”
“有人在私底下说锦衣卫类同于镜台,这是郎君有不臣之心的体现既然如此,干脆就先断了他们的心思”
“你反对的理由是什么?”
“锦衣卫乃是我北疆打探北辽的利器,此等利器,知晓的人越少越好”
“他们信了?”
“自然是不信,随后,五人被调去了奉州奉州孙营怜悯他们,把他们尽数弄去矿山挖矿”
“用铁腕来应对质疑,好吗?”
“这只是开始”
“难道还有什么大事?”
“你拭目以待就是了”
哒哒哒!
数骑赶来
“副使,潜州那边涌入了数千流民!”
杨玄正在看地图,闻言抬头
“接!”
“领命!”
杨玄看着地图上北疆和大唐其它地方的交界线,说道:
“难一次,却能打下根基”
……
流民来了
北方大旱,流民先习惯性的往关中流窜,但被拦截
随后有人传话,说北疆接收流民
开始流民们不信,可当地官吏也证实了这一点
“只管去!”
一个官员喊道,看着流民往北方去,他冷笑道:“全数赶去北疆,等这群人吃光了北疆的粮食,他们会吃了杨玄的血肉!”
长安接到了消息
梨园中传来了一个声音
“来人,备酒,传歌舞!”
……
长安的乞丐们没事儿就喜欢聚在平康坊外,看着那些贵人进出,看着那些香车进出
不知从何时期,贵人们的马车开始喜欢熏香……什么意思呢?就是尽量多的挂些香囊马车所到之处,那股子香味就四处乱窜
这是富贵的象征
换了另一个世界,定然会说:这是高档的象征
一辆奢华的马车缓缓驶入平康坊
车夫穿着华丽,得意洋洋
马车外面挂着不少香囊
夏风吹过,高贵的气息四处弥漫
坊门两侧蹲着二十余乞丐,为首的丐头说道:“来了,二巧,你不是喜欢这个吗?赶紧吸”
一个年轻乞丐本在打盹,闻言睁开眼睛,用力的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
“有新人!”一个乞丐喊道
众人都看到了,新人是母子二人,饿的面黄肌瘦的
看到马车,妇人欢喜跪下,“我母子二人许久未曾吃饭了,求贵人给一张饼吧!奴早晚为贵人祈祷……”
车夫骂道:“滚!”
马车里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何事?”
车夫回头,“郎君,是两个流民”
“赶走!”
车夫甩了个响鞭,吓的孩子嚎哭,妇人抱着孩子,膝行避开
“贱人!”
车夫吐了口唾沫,驱车进去
就这么一下,妇人大概是饿狠了,委顿的瘫坐在那里喘息孩子也没力气嚎哭了,面色苍白
“这是长安啊!”
妇人绝望的道:“夫君,长安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