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一个幕僚冷笑
叩叩叩!
林雅蹙眉,“进来”
门开,一个小吏进来,“相公,鹰卫出手,抓了几个咱们的官员”
“为何?”
“说是,造谣生事,污蔑大长公主”
……
公主府
长陵在写字
一笔一画,从容不迫
“公主,沈先生和杨先生求见”
长陵没动,“说!”
外面传来了沈通的声音,“宫中传来消息,陛下震怒,令鹰卫抓捕散播大长公主谣言的人说,大长公主乃是先帝唯一的血脉,更是朕的臂膀,历来谦逊温雅,何来牝鸡司晨一说?”
这声音中带着振奋,甚至呜咽难言
“大长公主这般雄才大略,可惜为女儿身,否则……江山谁属?”
长陵缓缓写字
“公主”
詹娟来禀告,“前吏部尚书王举求见”
“请来”
稍后,一个须发斑白的老人出现在门外,看着长陵,颤声道:“臣担心大长公主不足以抗衡陛下与林雅,故而明哲保身,罪该万死”
长陵一边书写,一边问道:“那你为何来了?”
王举跪下,“臣方才听闻了此事,大长公主用八个字逼退陛下,令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就算是先帝再生,也不过如此
臣,愿辅佐公主殚思竭虑,至死方休!”
长陵落下最后一笔
“你看,我慢慢追上你了!”
纸上,娟秀的字如流水,流畅之极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