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不管那个朝代用的是什么治国之术,最终都会形成阶层
还是那句话,只要人存在欲望,阶层就会自然产生
“律法是最后的尊严,也是最后的制衡当律法对豪强,对所谓赵子的家人无用时,那么,这个律法便会被天下人唾弃律法没了尊严,这个王朝的底线也就被击穿了”
杨玄说道:“一个王朝有几条底线,帝王,执政者要捍卫的,也是这几条底线”
这是他施政的理念,刘擎记录了下来,以后,就得据此而行
杨玄起身,“言而无罪,赵氏的话搁那,咱们,拭目以待!”
“也好”
宋震说道:“在这个当口与赵氏发生冲突,整个北方的文人都会站在他家那边忍一忍,挺好”
杨玄的嘴角微微翘起,“宋公所言甚是”
了解他的刘擎叹息一声,暗道:赵氏是吃饱撑的,也敢在这个当口捅了子泰一刀现在看着无事,以后呢?
若是子泰讨逆成功,不,等子泰打出讨逆大旗时,赵氏如何自处?
等子泰讨逆成功后,赵氏,会把肠子都悔青了
赵子一脉,看来是注定要没落一段时间了
杨玄说道:“我准备出门一趟,时日难说”
“去何处?”
“南归城”
这不就是视察吗?
两个老头点头
“只管去”刘擎继续忙碌
宋震反手捶捶腰,“老夫在长安兵部时都未曾这般忙碌过”
杨玄丝毫没有役使两个老头的愧疚感,“回头出了回春丹的豪华版本,给二位送些来”
刘擎蹙眉,“老夫用不着那个东西”
宋震淡淡的道:“是药三分毒”
“不过,老夫最近对医术颇为兴趣”
“老夫有个朋友,身子骨有些虚”
呵呵!
杨玄诚恳的道:“回头就送来”
随后,他带着数百骑出发了
“杨狗走了”
数十豪宅中传来了欢呼声
“这天气邪性,今年多半有旱情,杨狗这是急了,可他又不是龙王,难道还能行云布雨?”
“今年记着,粮食不卖了”
“我家的粮食全数用来喂豕,豕吃不完,烧掉!”
……
一路上都是今年开垦的田地,看着庄稼有些没精打采的
不远处有数百人正在打井,很是热闹
杨玄策马往河边去
俘虏们正在挖渠,看到他后,都跪在地上
带队的官员过来,“见过副使”
杨玄用马鞭指着沟渠,“多久能延伸过去?”
官员说道:“大约还得十来天”
“慢了!”杨玄说道:“庄稼不等人”
“可……”官员苦笑,“人手不够”
“让那些闲着的人都来”
杨玄差点就想着去哪弄些俘虏来
但想想此刻动兵,加上旱情的影响容易出事儿,故而才打住了这个念头
“记录”
杨玄在马背上沉声道
姜鹤儿熟练的拿出笔墨纸砚,有随从拿出了一块木板,姜鹤儿把纸张放在上面,抬头看着杨玄
“各地驻军除去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