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乃南疆节度使!”
一个文官走到了张楚茂的身后
接着,络绎不绝
随即,有武将走到了石忠唐身后
接着,更多的人走了过来
两边泾渭分明
石忠唐这边武将多,张楚茂那边文官多
随即各自散去
石忠唐回到值房,和投向自己这边的文武官员介绍了一番情况
“……这个大唐,依旧是陛下的!”
这是暗示:跟着我,就是跟着陛下
众人先前都看到了内侍的态度,心情振奋
“北疆那边,杨玄已经和长安断了联络,形同于叛逆,陛下需要南疆”
这番话,道尽了当下的局势
懂的自然懂,不懂的,也没必要再解释,让他继续蠢下去
石忠唐摆摆手,“去吧!”
众人告退
魏明和春育留下
春育说道:“副使……国公,这些大多是无利不起早的货色”
石忠唐微笑道:“谁不是呢?你我,都是”
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
魏明沉声道:“说起来,国公还得感谢杨玄”
“必须要感谢他!”
石忠唐笑了笑,“当年我在长安与他见了一面,觉着此人年少,锐气有,可却有些……古怪,就如同一个执拗的少年,欠收拾”
那时候的杨玄还没完全褪去中二本色,在石忠唐看来,就是个扑街货,迟早会为自己的中二付出代价
“后来,他在北疆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此子,不差”
石忠唐陷入了回忆中
魏明说道:“杨玄攻占了南归城,轰动了许久
外行看热闹,在老夫看来,他这是要为开荒做准备
副使,他如今没冲着长安龇牙,是因为羽翼未丰
特别是钱粮
可你看看他,这一步步的布局,都是为了钱粮而去
开荒之事一成,等明年,北疆就初步能自给自足了
接着便是钱财,据闻北疆那边开了商路,工坊也不少”
“他还缺牛羊战马”春育得意的道,“咱们这里可不缺”
南疆亦有草原,而且都被南疆军控制着,每年能产出许多好马
石忠唐动了一下,从回忆中清醒,“战马?”
“是”春育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
石忠唐说道:“地图!”
随从把地图摆放在案几上,摊开
石忠唐有些粗壮的手指头落在南疆这边,顺着滑到了北疆,最终停留在潭州那里
“如今潭州式微,草原基本被陈州掌控,若是我,必然出兵潭州,把它打下来”
手指头滑向北方
“拿下潭州,那片草原从此就成了北疆的内陆陈州也从第一线变成了腹地,好处颇多且,由此北疆就能以潭州为根基,进可攻打,退可守御一进一退,尽显自在从容!”
魏明看着地图,“怕是不好打”
“是吗?”石忠唐屈指敲敲地图上的潭州,“换了别人,是不好打杨玄,不会!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那么,他为何不动手呢?”春育纳闷
“别人的事,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