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觉得二人之间应当是越过了鸿沟
“若说黄春辉在时和长安若即若离,那么杨玄接手后的北疆,和长安便是敌人
失去了长安的钱粮支持,北疆的日子会格外煎熬
此刻还看不出来什么,就如同是一头猛虎,饱一顿饥一顿的,用不了多久就会虚弱不堪”
“你的意思,便是坐观北疆与长安争斗,等北疆衰弱时,再一鼓而下”
“是”
“为何不能进攻?”
“大长公主,林雅等人势大,恕臣直言,当今并未完全掌控大辽,此时出征,军心不稳”
“军心……你说说”
“军心是敬畏,将士们敬畏帝王可有个前提,这位帝王必须有令将士们敬畏的本事”
“我明白了,英武的帝王能让勇士效命,而柔弱的帝王只会令将士们瞧不起”
“大长公主英明”
贺延光的头垂下
随即告退
手下将领来寻到他,“此事陛下可曾答应?”
这两万大军乃是赫连春的人马
贺延光点头,“军中有内侍”
稍后,将领们出现在一个帐篷内
昏暗中,一个内侍走进来
“今夜,所有人听令于大长公主”
旨意在手,无人置喙
“大长公主这是要作甚?”
杂七杂八的议论中,贺延光说道:“听令就是了”
有人说道:“大长公主并未统过军,她懂什么?”
贺延光看了那人一眼,冷笑,“滚出去!”
大长公主不懂?
不懂怎会披甲仗刀而来?
……
“不懂兵法不打紧,自然有将领们我能做的,便是揣度人心”
长陵的帐篷内点了一支蜡烛
烛光细微,无法看书
夜渐渐深沉
外面传来脚步声,“大长公主,时辰到了”
长陵起身出去
沈通就在外面,“那些将士都来了”
远方,黑压压的一片
有人说道:“大长公主,要不,拉拢一番?”
长陵摇头,“没必要该来的会来,不该来的,强求来了,只会是祸患”
贺延光带着人过来,“大长公主,后续当如何?”
长陵说道:“悄然逼近”
乌压压一片人马,一眼看不到头
长陵走在最前面
看着渐渐在夜色中出现的军营
父亲在时,陈嵩忠心耿耿,仿佛随时能为了皇帝赴汤蹈火
父亲驾崩,陈嵩就改换门庭,仿佛昨日的誓言都是流水
站在距离军营两里开外的地方,贺延光举起手,大军止步
贺延光说道:“大长公主,再往前,对方定然能发现”
这个距离,除非岗哨失职,否则很难隐蔽行踪
长陵说道:“你等在此待命,晚些听到号角声便逼近大营,听从我的吩咐!”
“是”
接下来呢?
“我去见陈嵩”
她率先往前走去
这……
大长公主这是寻到了内应吧!
想兵不血刃拿下两万大军
可一旦失手……
贺延光心中不安,但咬牙道:“大长公主,小心”
他回身吩咐道:“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