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在哽咽
“娘,谁来了?”
孩子问道
妇人吸吸鼻子
“魔鬼!”
……
巨大的阵列展示在秋日的阳光下
南归的鸟群从上空飞过,竟然止住了鸣叫
唯有风吹过泛黄牧草的声音,细细微微,连绵不绝
哒哒!
哒哒!
阵列裂开一条通道
一骑缓缓而来
身后是一面大旗
“是杨字旗!”
城头在惊呼
声音中多了绝望
哒哒!
杨玄策马到了前方,抬头,眯眼看着城头
“是个好天气”
“老夫本该在新山门中享受小桥流水,却跟着你来了这里杀戮,这是何苦来哉”
被迫营业的宁雅韵甩甩麈尾
杨玄淡淡的道:“不主动进攻,用不了多久,北疆将无一片净土北疆很大,却摆不下一张案几”
“征战是一切的起源?”宁雅韵觉得这个看法很有趣,也很残忍
杨玄点头,“掌教可去看看史册,看看有记载以来的数千年中,没有征战的时日有多久”
宁雅韵也算是博览群书,当即想了想,“咦!”
杨玄微笑,“没几日吧?”
“是没几年!”宁雅韵讶然,“旁人读史是看兴衰,看人物你却另辟蹊径,看大势”
“所以我能成为北疆之主,而其他人只能在苦海中挣扎”
杨玄大言不惭的道
“小玄子,你越发的爱吹嘘了”朱雀久违开口
“呵呵!”杨玄呵呵一笑
“不过,你确实是我见过学的最快的一个,你的悟性,当得起这个吹嘘!”
杨玄想问还有谁学过,但此刻无法开口
他看着城头,“仅仅是我的游骑出现,就令城中守军不敢出城接应斥候,守将要么是谨慎,要么是胆小”
“你以为呢?”宁雅韵觉得是胆小
“谨慎”
杨玄笑了笑,“谨慎之人,就该用强大去捶击!”
他举起手,“喊话!”
身后,巨大的阵列发出了咆哮
“降不降?”
“降不降?”
“降不降?”
咆哮卷动风云,令城头北辽将士面色惨白
“详稳,士气不好”丁原自己面色也好不到哪去
冯韶沉声道:“杨狗若是领军五千,那么,此战老夫以为只是清剿,他不会攻打南归他领军一万余,这便是不死不休令!”
周围的将领束手而立
冯韶说道:“不死,不休!”
“领命!”
哒哒哒!
马蹄声再度响起
“杨狗嗜杀成性,会把所有人杀了,堆成尸山他会把活着的人竖杆子,就是把木杆子从腚沟子里穿进去,一直从口中出来……”
“各家各户拿起兵器,与南归共存亡!”
“杨狗来了,戒备!”
“杨狗来了!”
城中到处都是喊声
城头,几个大嗓门的军士冲着杨玄咆哮
“降你娘!”
“甘妮娘!”
杨玄微笑着
宁雅韵却察觉到了些气息波动
尖刺般的
哪怕他的修为,依旧感到了些悸动
“传我的令!”
杨玄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