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可却爬不上去”
“来!”杨玄抱起阿梁,把他举了起来,“抓住”
阿梁抓住树枝,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周宁闻声出来,见状笑道:“别人抱他不乐意,小身子拧着,还是和你亲”
“我儿子啊!那是!”杨玄得意洋洋
晚些,他说了准备攻占南归城的事儿
“又要开战吗?”周宁有些感慨
“我说过,这世间就是个丛林面对敌人,别老等着他来打你”
“可北辽最近不是老实了吗?”
“北辽率先开战,何时停战,却由不得他们!”
……
长安
天气冷了,皇帝最近也不怎么爱歌舞,就喜欢站在台阶上,眸色深邃的看着前方
没有人知晓他在想什么
贵妃不敢去问……从得知廖劲离开北疆后,皇帝的心情她就再也摸不透了
“陛下,虢国夫人来了”
皇帝嗯了一声,少顷,虢国夫人被带了过来
“陛下,奴今日出门就看到了鸟儿鸣叫,可好听了还看到了许多人在赌钱奴见他们赌钱不爽利,就喊压十万钱,陛下猜猜怎么了?”
她自然不敢卖关子,捂嘴笑道:“都跑了,哈哈哈哈!”
皇帝没笑
虢国夫人的笑意渐渐消散,韩石头都为她觉得尴尬,可她却自顾自的道:“外面很是热闹,洛罗那边来了一群人,说是什么……唱歌的,一开口啊!就像是鸡鸭叫唤,男人唱的和女人一般尖利”
皇帝看着多了些兴趣,虢国夫人暗喜,捂着小嘴儿,笑眯眯的道:“奴就去问,怎地唱的这般尖利陛下再想不到了,那人说,为了嗓子能一直清澈,在小时候就把那些唱歌的给……给割了,哈哈哈哈!”
皇帝笑了笑,“残暴!”
“可不是”虢国夫人看了韩石头一眼,笑道:“多可怜”
她看韩石头一眼,属于自然反应……说到阉割,现场就有一个被阉割的,老娘当然要看他一眼
韩石头不动神色,但在场的内侍都有些不自在
作为男人,象征被阉割了,从那一日开始,他的心态,也就彻底变了
有人变态,有人变的越发的贪婪
这一切都是为了帽子
为了让自己不戴帽子,贵人就想到了这个法子
血淋淋的彰显着权力的阴毒
和对生命的蔑视
贵妃在后面,心中冷笑,轻声道:“石头,陛下在等消息呢!”
韩石头欠身,“是”
他出了梨园,站在外面,虢国夫人先前的话早已消散
对于别人而言,那个笑话就是个羞辱,提醒他们胯下少了二两肉可对于韩石头来说,他压根就不介意
他的人生目标不在于此
从孝敬皇帝去了之后,他活着的所有动力,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看到小主人君临天下
所以,他嘴角含笑,看着心情不错
“韩少监果然胸怀宽广”
随行的内侍不禁赞道
得知廖劲出了北疆后,皇帝就令人快马赶去拦截
按照脚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