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越感中,神采飞扬的问道
门子不卑不亢的道:“对内,该自称小人就自称小人对外,我代表的是北疆,自然不可低头”
毛南生的神采飞扬一下就泄气了,不甘心的道:“谁说的这话?”
“杨副使”
门子看了毛南生一眼,大有你可敢再哔哔之意
毛南生干咳一声,看看左右的建筑,“好大”
原来,许多看似气势汹汹,都是假的,遇到硬茬子,都会原形毕露
那位杨副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治世能臣,跋扈将军
多半阴狠吧!
毛南生在小声嘀咕,“小心些,那人,多半阴狠”
门子一番话,让这些士子都生出了同样的感觉
直至大堂外,门子让他们等候,自己进去通禀
钱适站在前面,抬眸就能看到大堂里的情况,也能听到说话的声音
但他微微垂眸,不去看
“……天气冷了,令各地官员查访慰问地方孤老的衣食住行,我的要求不高,别饿死人,行不行?”
“副使放心”
“嗯!对了,告诉那些官员,我这里拨下去的钱粮,有胆子的便试试贪墨,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我的刀子硬”
“副使不怕他们吓坏了?”
“我也想好言好语,可财帛动人心呐!”
脚步声往外
有人从右侧进去,“副使,斥候来报,建水城那边的游骑昨夜突袭了咱们一个屯田点”
“如何?”
“咱们这边死了二十余人,不过对方也没讨好,那些屯田的将士早有准备,一波箭雨,留下了三十余,剩下的狼狈而逃”
“告诉江存中,报复!”
“是!”
脚步声到了前方,止住
杨玄看着这些士子,微笑道:“能参加科举的,都是大才诸位来到北疆,是想走走,看看,这,我欢迎”
这个开场白不错,很是温和
“北疆如何,外界想来颇多猜测,但读书人不可坐井观天,特别是那等抱着士子不出门,便知天下事的想法,大谬”
这话有些教训之意,钱适抬头看了一眼
年轻,英武,眉间自有威严……这不像是个阴狠的人啊!
“读书再多,没有阅历来佐证,那读的便是死书读万卷书,还得要行万里路”杨玄知晓这些人心高气傲,“既然来了……那就去各处看看谭进”
一个官员从大堂中出来,“副使”
杨玄指指这些士子,“你带着这些士子在各处走走,看看无需遮掩”
这话,自信过头了吧!
庄秦抬头,似笑非笑
他是个老油子,见多识广不管是在哪游历,当地官吏都会遮遮掩掩的,许多地方不许去,许多地方不许过问
“敢问副使,我等各处都可去?”庄秦问道
杨玄点头,“除去机密之外,你等皆可去”
“多谢副使”
庄秦有些兴奋,钱适知晓他兴奋什么,不外乎便是能去挑毛病……回到长安后,北疆的毛病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