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阿耶!”
周遵有一阵子暗自埋怨父亲,觉得他当年和武皇密谋太不谨慎了,导致周氏蛰伏多年这么些年,周氏损失了多少?
他虽没说出来,但父子天性,周勤自然能感受到他的情绪,只是没吭声,依旧每日遛鸟,每日溜达,就像是个被困在牢笼中的人犯
周勤走下台阶
拍拍儿子的肩膀,“当年老夫与武皇密谋事败,老夫自请禁足于家中,更是给出了三座矿山作为补偿
多少人笑话老夫是个蠢货,老夫没辩解
一只雄鹰与一只麻雀辩解悬崖之上多壮美,有意义?”
周勤缓缓而行,“老夫在家中静心,可却一直没忘记取代杨氏
老夫观察族里的子弟,把有资质的找出来,周坡便是在那个时候被老夫招拢了来,暗自培养
老夫给了他们钱财,给了他们方向,让他们出去经商
多年来,有得有失,但得大于失
老夫想告诉你的是,周氏有一笔钱财,专用于绝境时老夫便是动用了那笔钱财……一直没告诉伱,大郎可委屈?”
周遵摇头,眼眶有些红
父亲一直在看着他,没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更像是磨砺直至此刻
他看轻了父亲
“阿耶,天下人都看错了你!不,是低看了你”
这个父亲的才华,一直在沉淀着
周勤笑道:“一群愚人罢了,老夫何须他人认可?”
他止步回身,“从今日起,这些,你来掌控!”
周遵摇头,“阿耶在家正好掌控这些”
“老夫以往不给你,是在等着时机
你那时候嫩了些,若是这些产业拿出来,皇帝和杨氏会针对你布局
如今子泰成了北疆之主,你是他的丈人,若是皇帝敢冲着你下狠手,下一次,说不得对他下狠手的便是子泰
这是威慑,不能用,但,管用!”
“是”
“可诸事归根结底靠的是自家这些产业丢出去,皇帝和杨松成会猜疑,他们担心老夫的手中还有多少手段
就如同女人,脱光了,无趣
朦朦胧胧的,却格外撩人
与人争夺,也是如此许多手段,含而不发更好”
“是,孩儿受教”
“子泰啊!”周勤叹息,“这个周氏姑爷,竟然能成了北疆之主老夫期待着,等着看他如何纵横北疆
老夫有个奢望,有朝一日,北疆军能令长安胆寒,如此,子泰能通过操纵兴废之事来保全自身”
周遵点头,“子泰如今是骑虎难下就算是越王继位,此后君臣必然不相安
他若是主动解除了权力,也逃不过帝王的猜忌,最终难免身死”
“你明白就好”周勤很是满意,“你心疼阿宁,老夫也舍不得她还有阿梁那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哟!想起来就可人疼”
“阿耶,操纵兴废之事,也是一个死局”
历史上多少权臣操纵兴废之事,得了善终的寥寥可数
“可,这不是还有老夫
老夫不在了,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