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
老子,好像被卖了!
黄彰双拳紧握
“可万事,它是前行的多年前的厮杀,两边拿着青铜刀剑,木棍子,没有章法的冲杀一个猛将就能冲散一队军士
时移世易,渐渐的,兵法在前行,操练的法子也在改变……
如今,阵列更为灵活,更为紧密一个猛将能冲阵,但想一往无前,难!这便是进步!”
杨玄缓缓说道:“有人说,论兵法,论操练,耶耶谁也不服!”
气氛一下就紧张了起来
“我是副使”杨玄伸出一根手指头,“敢死营在我的操练之下,变成了令草原三大部胆寒的太平军陈州军在我的操练之下,成为北疆第一军
伱等,凭什么不服?”
诸将面露怒色
没等他们发作,杨玄挥手,“不服?拉出来溜溜!”
他挥手,五百陈州军前出
杨玄指指这五百陈州军,“北疆军中,最为彪悍的,拉出来,五百人!”
诸将的情绪兴奋了起来
一番争执后,张度的玄甲骑和江存中的麾下被撇开了
五百北疆军将士列阵
和陈州军相对
“如何较量?”有人问道
杨玄说道:“站!”
孔瑞说道:“便是那个阵列?副使,下官以为,此等站立并无用处……”
杨玄默不作声
两队将士站在那里,目视对方
陈州军是要为杨老板争气,而另一边则是要为原先的老规矩撑腰
众将刚开始时有些轻视
“站着有何用?若是站着能有用,那整日都不用操练了,从早站到晚,耶耶第一个站”
“军中也有这等操练之法,操演阵型时,将士们是得站站可他这个却是……一直站!”
时光流逝
那些将领们的嘟囔少了
他们在看着两边
北疆军的五百人,此刻身体有些摇晃,眼神也不对劲,那种忍耐之色很明显
再看看对面
纹丝不动
那眼神啊!
犀利的让人想到了横刀的刀刃
闪闪发光,令人胆寒
太阳高照,晒的人浑身发烫
将领们有些熬不住了,可杨玄不动,他们也不能动
不,他们能动,至少能活动一下手脚
可两边对着站的将士,却只能一动不动
谁动谁输!
汗水从内到外,浸透了衣裳,一片片湿痕在扩大
脸上的汗水肆意流淌,浑身发痒,却不能去抓挠
有人的身体开始摇晃
是北疆军那边
越来越多的人身体在摇晃
还有人双眼茫然,显然是快元神出窍了
而对面,依旧纹丝不动
那眼神,依旧犀利
站不管用?
这个想法在动摇
呯!
北疆军那边有人摔倒
呯!
第二个人摔倒
将领们渐渐变色
他们都熬不住了,可陈州军那五百人依旧保持着原先的模样
呯!
对面的五百人,不断有人摔倒,或是一屁股坐下
将领们渐渐面色凝重
呯!
一个将领扑倒
这脸!
脸呢?!
那五百人,依旧如故
呯!
对面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