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裴九把家人转移出去之事,若是再发生,令王守自尽,无需回禀朕!”
当年裴九带着护卫在皇城前一刀,把李泌父子的脸面斩去大半事后,李泌父子本想拿裴九的家人来泄愤,可却早已不见踪影
“是”
皇帝回到了他的梨园,贵妃亲自来伺候
“大战要起了”皇帝坐下
“阿兄先前来说了”
贵妃却无忧无虑的
让皇帝心中一松
“对了”贵妃想起一事,“先前说越王来了书信”
“哦!”
皇帝看了越王的书信,玩味的道:“他说,南疆大军可驰援北疆”
贵妃不敢乱掺和,就顺口奉承,“想来是忠心的”
“忠心?朕的几个儿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皇帝吩咐道:“老二许久未曾见到了,去个人,把他叫来”
韩石头出去吩咐,皇帝继续下令,“今年收获的赋税,尽早启运到长安,越快越好”
“是!”
“另外,镜台在北疆的人要盯紧黄春辉等人,若是战败,快马来报”
“是”
去寻卫王的人回来了
“陛下,大王不见了”
“嗯!”
皇帝震怒
“那个逆子去了何处?”
“那个女人还在,说卫王去北方访友,老早就走了”
“北方访友?”
……
“驾!”
落叶缤纷中,一骑正在疾驰
北疆的秋季肃杀,不过现在还好,还没到一片灰蒙蒙,仿佛天地间生机尽数凋零的时候
大战将起,一路上除去运送辎重的车队之外,几乎看不到行人
但却多了关卡
十余军士在路中间拦截,“停下!”
带着斗笠的骑士勒住缰绳,战马长嘶
“哪的?去哪?”
十余军士见男子腰间有巨刀,警惕的围了上来
“这是路引”男子递上路引
军士接过,“李二,北疆陈州人,这是回家?”
“是我去长安做生意,听闻大战将起,就赶紧回家”
军士看看路引,“家中在北疆还有人?”
男子摇头又点头,“有”
“谁?”
“兄弟!”
军士们仔细检查了他的行李,找不到一点儿问题
但行李中却有几块金银
带队的老卒呵呵一笑,“这金银,怕是来历不明吧?”,他笑的有些暧昧
这是想勒索!
他的眸子突然一缩,“敌袭!”
百余骑北辽骑兵发现了这里,狂笑着,高举长刀呼喝
“结阵!”
老卒冲着男子喝道:“还不快走?”
男子收好包袱,问道:“已经杀到这来了吗?”
“速去!”老卒拔刀,上马,“马武回去报信,其他兄弟,今日,跟着老夫,殉国吧!”
马武骂道:“为何是耶耶去?”
“你耶娘就你一个儿子,你若是战死,谁为他们送终?滚!”老卒喝骂
马武骂道:“耶耶能杀敌!”
老卒干脆利落的用刀背拍了一下他战马的屁股,战马长嘶着跑了
“哎!你怎地还没走?”老卒看到男子竟然策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