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就杀了烤来吃!”
老贼和潘生被赶进了一个帐篷里,两个斥候轮换睡觉看守
二人躺在角落里,潘生哽咽……这是老贼暗示的
“别嚎了!”一个斥候霍然坐起来,喝骂道
“嗯!”潘生缩成一团,不时抽噎
但声音小了许多
斥候重重倒下,“再嚎就杀了!”
两个盗墓贼罢了,身上被搜的干干净净的,手脚被捆着,难道还能翻天……另一个斥候坐着打盹
鼾声此起彼伏
潘生侧躺着,见到师父开始蠕动
老贼的身体就这么渐渐龟缩
缩骨功!
潘生眼前一亮,这门秘技他一直想修习,但老贼说唯有孩子才行
老贼缓缓坐起来,解开脚上的绳索
潘生眼巴巴的看着他
老贼没搭理,就这么蹲在地上,踮脚一步步走过去,看着格外的怪异和恐怖
一个人蹲着走,而且是踮脚走,大晚上的只能看到一个矮小的影子移动
咔嚓!
老贼拧断了两个贼人的脖子,这才给潘生解绑
潘生指指外面,“有巡营的”
这些斥候扎营的手法一看便是精锐,夜里警戒也做得不一丝不苟,很难渗透进来
老贼指指地面
潘生低声道:“没铲子”
老贼把两把长刀拿过来,“试试,不成就摸出去”
晚些,他跟在后面,悄然出现在了都头的帐内
娘的!
这个弟子,打洞比老夫还快
老贼一拳打晕都头,上绑,堵住嘴
“小潘打洞不错”老贼不吝赞美
潘生谦逊的道:“弟子觉着还能再快些师父,师父……”
竟比老夫强那么多……老贼愣神了,他轻声道:“若是径直逃跑,那些斥候会追赶老夫去把战马弄跑了,留下两匹随后赶来……”
“好!”
老贼悄然摸了出去
他摸到了战马聚集的地方,一刀了结了看守战马的斥候,把战马的缰绳尽数解开
又剥了斥候的衣裳,点燃……用长刀劈砍战马
战马长嘶,随即四处奔逃
营地里的斥候们被惊醒了
老贼上马冲了进去,把点燃的衣裳往帐篷上扔
火头起来了
老贼打马去接应弟子,可刚转过来,就看到潘生背着都头在狂奔
“快!”
斥候们出来了
衣衫不整,但手中有刀
潘生疯狂奔跑,近前把都头扔过来,自己飞身上马
二人打马狂奔
都头,丢了
斥候们知晓罪责难逃,赶紧收拢马匹,狂追不舍
逃啊逃!
天亮了,老贼回头看看追兵,越来越近
“快!”
斥候们狂喜
这两个绝壁不是普通的盗墓贼,弄不好就是大鱼
因为带着都头,故而老贼二人的速度快不起来
“师父,把他丢了吧!”潘生说道
“再看看”
老贼一心想做大将军,岂能贪生怕死
前方出现了一群黑点
“是北辽斥候!”
潘生绝望的道
追兵狂喜,吹响了号角,呼唤友军来围杀
双方越来越近
“老夫看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