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手站在他的身侧,轻声说道:“大有恨不能北疆溃败之意那些人,为了一己之私,敢于葬送江山”
他突然微笑,“北疆覆灭,谁都无法幸免玄学到了那个时候,也……”
“丧家之犬”宁雅韵说出了他不方便说的话
“是”韩纪看不透眼前这位丰神如玉的老帅锅,“长安来了不少人,四处寻人谈话”
长安这些人是跟着粮草一起来的,一进城,就先报了身份……都是官家人
报备过了之后,临安就必须确保他们的安全
随即这些人四处寻人谈话,有人报上来,说是拉拢
大战还未开始,长安就在谋划黄春辉滚蛋之后的局面了
大变在即,韩纪知晓老板最担心的便是刺杀,故而来寻宁雅韵
“担心老夫被说动?”
“不”宁雅韵上次干掉了宫中的好手,怎么可能被说动?
“那就是担心老夫见势不妙,带着玄学子弟遁入山林?”
“呵呵!”韩纪笑了笑
他确实是有这个担心
宁雅韵说道:“你是谋士,按理智慧不凡智慧是一回事,许多时候别去用它”
“那么,用什么?”
韩纪心中暗笑
宁雅韵指指胸口,“去感受”
韩纪:“……”
宁雅韵甩甩左手,蹙眉,觉得不得劲,“老夫感受到了子泰之意,他也感受到了老夫之意感受到就好,何须赘言?”
韩纪:“……”
宁雅韵干脆负手,这样就不再惦记着麈尾,“子泰想在北疆做一番事业,他想拉着玄学一起……荣辱与共老夫知晓他是看上了玄学中的好手,以及玄学镇压淫祀的手段这是利用吧?”
韩纪开口,“郎君身负重担……”
“老夫并没有怪责的意思”宁雅韵微微摇头,“他若是高风亮节,对人真诚,老夫会毫不犹豫带着玄学遁入山林知晓为何吗?”
韩纪默然
宁雅韵说道:“要想统御一方,要想和长安抗衡,自然该手腕了得,杀伐果断,该利用的就利用他坦然说了,老夫也坦然接受了,就那么回事”
合着,老夫是枉作小人了?
韩纪站在原地,看着宁雅韵神态轻松的逛街
一个女人到了他的身后,右手一抬,有利芒闪过,然后用力一捅
小心腰子……韩纪刚想惊呼,就见宁雅韵背在身后的左手轻轻摆动
呯!
短刀飞了出去
女人厉喝一声,失去短刀的右手猛地握拳,奋力一击
宁雅韵仿佛是看到了右侧有什么好看的,轻轻侧身,正好避开这一拳,右手自然摆动,搭在了女人的手腕上
一抖!
韩纪看到女人翻了个白眼,浑身软绵绵的,就这么软倒在地上
宁雅韵兴致勃勃的走进了右侧的店铺,身后,乌达麾下的几个护卫冲上来,把女人提溜起来,劈手就是几拳,打的女人弯着腰,随后架走
韩纪跟着进了店铺,却是书画
“长安的?”宁雅韵站在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