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竟然觉着恍若隔世”
他喝了一口,仔细品味着,“好酒”
刘擎喝了一口,觉得酒水寡淡
但黄春辉的身体状况就这样,烈酒喝不得
“赫连峰应当在准备南征之事,潭州只是偏师,他有两个法子,一个是令潭州军牵制住陈州军,削弱我北疆军实力
其二便是增兵潭州,攻打陈州,以牵制我北疆军主力
两个法子中,老夫以为赫连峰会选择第一个法子
无他,想攻破陈州,攻破杨玄麾下的陈州军,赫连峰得增兵多少才够?
若是少了,弄不好杨玄就能击破潭州军,再反攻潭州
到了那时,北辽南征大军左右为难,想救援,却和我北疆大军纠缠着……哈哈哈哈!”
黄春辉一番话说的从容,把赫连峰的想法剖析的无所遁形
“可老夫,怕了他吗?”黄春辉淡淡的道:“老夫麾下一个小崽子,便能让他的大将进退失据对上老夫,他赫连峰,可敢说一句必胜?”
廖劲和刘擎看着他,心潮澎湃
宣德帝和武皇时期,大唐将星灿烂,一个裴九就能镇压北疆即便是裴九走了,依旧有黄春辉扼守北疆,令北辽屡次攻伐皆铩羽而归
有人说,武皇跌倒,皇帝吃饱
宣德帝和武皇留下的遗泽,让李元父子享用了多年直至现在,依旧在靠着那些老人支撑着大局
“老夫老了,可依旧能把北疆扛在肩头,兴许走的慢了些,走的步履蹒跚了些,可终究,咱们一直在走”
黄春辉举杯,“要一直走下去,走到这个世间黯淡,再无星光”
三人举杯
笑着畅饮
……
宁兴
宁兴此刻有些繁忙
各地运送的粮草集结于此,庞大的羊群和牛群源源不断的往南方而去
大军就在城外,帐篷一眼看不到边,你就算是打马而去,也得跑许久,才能看到边缘
长陵被一群护卫簇拥着路过营地
“是个美人儿!”
营地中,那些军士三五成群,正在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光……大军已经陆陆续续出动了,他们作为皇帝的中军组成部分,将会跟随皇帝一起出发
“是个贵女,还带着羃呢!”
男人的世界里突然出现一个女人,还是个美人儿,顿时引得一群人躁动不安
“公主”
詹娟厌恶的看着那些军士,说道:“该令他们的上官管管”
“他们即将去南方,此去凶吉未卜,罢了”
长陵不喜那些庸人和俗人,但却不会和这等人计较
一队大车缓缓而来,随车的人看着蓬头垢面,死气沉沉
“是人犯”詹娟低声道:“为了南征,陛下把那些人犯从牢中和流放地弄了回来,随军输送辎重,干苦力”
一个人犯跟在大车边上,大车经过一个坑时,车轮陷进去,又蹦了起来,一个口袋跌落散开,灰色的麦面散落一地
马蹄声传来,押车的军士举起皮鞭,没头没脑的抽去
人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