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了何事?”
“没说”护卫交代完,急吼吼的对同伴说道:“帮盯着些,出去买些东西”
“买什么东西,那么急切?”
“早上出门前,孩子嚎哭,说隔壁家孩子有竹蜻蜓,却没有哎!这孩子,闹腾,这便去给买”
老贼进了大堂
“北辽南下估计已成定局,潭州那边磨刀霍霍,一心想拖住陈州fhxzh点已令人去潭州查探消息,不过,此事重大,去一趟”
杨玄其实已经进入了征伐的状态,一边交代,一边看着地图,脑海里在琢磨着如何打这一战
“领命”
老贼回去收拾了东西,带了干粮
“老贼!”
赫连燕来了,“这北辽的路引,拿好”
老贼看了一眼,笑嘻嘻的道:“不会被人看破吧?”
赫连燕冷笑,“当年皇陵都盗过,难道不知晓?”
“呵呵!多谢了”
老贼拱手,“对了,老二那边盯着些,那个梁花花看着要吃人”
“梁花花不错吧?”赫连燕觉得二人挺般配的
老贼摇头,“不错?老二的亲事,怕是自己也做不了主此刻梁花花越贴,以后若是不成,就会越煎熬”
“哎!看不出啊!老贼心肠挺好的”赫连燕笑道
“老夫的肝肺也不错”
老贼开个玩笑,随即出发
路过州廨外面时,走到正抬头看杂耍的王老二身后,拍了一巴掌
“干嘛?”
王老二回头怒道
“别老是蹲在这,真喜欢就接回家去,做妾也好”
“滚!”
老贼走了一段路,回头一看,王老二正看的聚精会神的
兴许,老二是真的喜欢看杂耍吧!
出了陈州,老贼一路疾行
“哪的?去哪?”
靠近潭州五十里时,斥候多了起来
百余人的斥候,看着杀气腾腾的
老贼拿出路引,“老夫回家”
的容貌也改了些,看着年轻不少
军士查看了路引,又搜查了的包袱
“这小铲子干啥的?”
马背上有个小巧的铲子,军士拿着问道
老贼笑道:“祖传的手艺,为贵人看风水所谓风水,风遇水而住,可还得掘土查探,否则仅得其表,弄不好埋下去会绝户……”
军士就像是触碰到了烙铁般的,手一松,铲子掉在地上
“这可是传了三代人的传家宝啊!”
老贼捡起铲子,用袖子擦去上面的泥土
“去去去!”
军士摆摆手,同伴笑道:“有个人就在前面,遇到了,记着躲远些”
“谁?”老贼问道
“一个面白无须的男人”
老贼笑道:“多谢多谢”
先慢腾腾的,仿佛是畏惧前面那个男人
等半个时辰后,老贼打马就追
午后,前方出现了一辆马车
驾车的男子四十余岁,须发乌黑,面白无须,听到马蹄声后回头,见到老贼就多看了一眼
“看似从容,却窥探了老夫一眼,右手还拿着马缰,手却是松的,随时都能拔刀,有些意思知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