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家中去年多开了二十亩地,不说别的,吃饱尽有了,还能剩下些,就去换了钱,给家里的娘子和孩子做一身衣裳咱也能打一壶浊酒,就着熏豕肉,哎!美啊!”
周丰看了一眼,见这家人穿着虽说谈不上华美,但衣裳的补丁不多
可见,算是殷实
杨使君,果然是治理有方啊!
周丰不禁暗赞
“没有杨使君,就没有等的好日子啊!”郝明喝了一口浊酒,叹道:“这是福气不过听闻相公看重使君,想把使君弄去桃县,等听着就难过”
百姓爱戴如此,难怪陈州人敢战
可民力呢?
牺牲呢?
周丰问道:“陈州连番大战,运送粮草辎重会征发民夫,等,就没有怨言?”
“哪来的怨言?”郝明说道:“使君说了,将士们流血,百姓流汗,这才有了陈州如今不敢让异族南窥的底气
这战绩,这功勋,有将士们的一半,也有咱们的一半
咱们,骄傲着呢!没怨言!”
杨使君好手段!
周丰颔首,“厮杀总是要死人的,陈州子弟难道就不怕死?”
“怕,也不怕!”
“怎么说?”周丰问道
“怕,是人都怕死哪怕是活的再艰难,可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是不?”
“这话在理!”周丰点头
郝明拿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小口,说道:“可人终究要死,不死,不死,最终全部死,是不是这个理?”
周丰点头,“话糙理不糙”
“北辽那些野狗死了会被使君堆成京观,咱们陈州子弟死了,魂魄会被送进忠烈祠中,享受陈州百姓香火供奉
使君每年都会带着临安官员去祭奠忠魂,那场面,去看过一次,热血沸腾啊!恨不能立时就出征潭州,为国捐躯!”
杨使君竟把陈州军民的士气调教的这般高涨?
周丰最后问道:“若是北辽大军南下……”
郝明仰头干了杯中酒,重重的把酒杯顿在案几上
开口
“那就杀!杀的蛮夷人头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