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把湿漉漉的手在后腰衣裳上擦拭着,“老郑,一直很好奇,家大业大的,也敢干这等事,就不怕事败后一家子倒霉?”
郑远东看着aikan3● de,“呢?”
二人相对一笑
稍后,郑远东出现在了贞王府的外面
aikan3● de闭目,仔细倾听着
良久,aikan3● de睁开眼睛,飞掠进去
一路悄然避开那些仆从,直至书房外
贞王李信正在看书
外面人影一闪,贞王抬头,“远东!”
“见过大王”
郑远东行礼
“不必多礼,坐”
李信笑着起身,给aikan3● de倒了一杯茶
郑远东双手接过茶杯,“户部扣下了北疆五千石粮食,北疆来了个县令讨要,被羞辱后一头撞在户部大门外,如今生死不知……”
郑远东轻啜一口茶水,可一双平静的眼眸却在看着李信
“因私废公!无耻!”
郑远东说道:“杨松成与陛下名声受损,先前,有人想杀了正在被施救的甄斯文”
“胆大包天!”贞王深吸一口气,“此等人,皆是祸害!”
郑远东随即告退
李信把aikan3● de送到书房外,含笑道:“一切小心”
郑远东刚走,一个老人悄然进了书房
“先生”
李信起身
“殿下多礼了”
老人叫做姜瑜,是当年孝敬皇帝安排给李信的先生,不但教导学问,还有监管的职责
姜瑜行礼,“先前可是郑远东?”
“是aikan3● de!”
李信说了甄斯文之事
“这只是狗咬狗罢了!”姜瑜坐下,一双浓眉挑起,“殿下可曾敷衍aikan3● de?”
李信点头,“表现的应当很是刚烈,少谋”
“苦了大王了”姜瑜叹息
“不算苦”李信笑道:“阿耶去了,伪帝父子窃位,做梦都想有一日把那对父子从至尊的宝座上拉下来
可此事艰难,需要许多人手
郑远东等人忠心耿耿,可只要是人,aikan3● de就有自己的心思
臣子的心思多少知晓些
一个城府深沉,手段不错的皇子好,还是一个性子暴躁,少谋,却对臣子和气的皇子好?
是人,都喜欢后面的皇子
城府深沉,手段了得,若是大业告成,这样的帝王可好相处?
臣子都是聪明人,自然愿意和一个简单的帝王打交道”
孝敬皇帝的后裔,就没有一个是蠢的……姜瑜心中叹息,“当初陛下数子,就剩下了大王与庸王庸王软弱……”
“难说”李信喝了一口茶水,“能装做刚烈的性子,三郎为何不能装柔弱?”
姜瑜并未辩驳,“伪帝不得人心,最近更是与北疆闹翻了,大王,这便是机会”
“黄春辉命不久矣,廖劲老迈……”
“黄春辉颇为看好陈州刺史杨玄”
“杨玄……”李信揉揉眉心,“那个年轻人也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