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春辉摆出了一个决战的姿态,更是设下了一个让朕无法拒绝的局,朕明明知晓这个局有风险,可却不得不往下跳……黄春辉!”
皇帝轻声说着这个名字,“当年裴九死在长安,朕本以为北疆当可一鼓可下,可没想到黄春辉却站了出来,用韧性,活生生的把朕的大军给磨的斗志全无,只能退兵此人看似不起眼,可在朕的眼中,乃是当世有数的人物,令朕也不得不敬重的人物!”
皇太叔笑道:“这等人物,可惜李泌却看不上”
“不是看不上,而是的眼中只有自己”赫连峰指指自己的眼睛,“帝王的眼中只有权力,可李泌此人权力欲格外强烈,江山社稷在的眼中也不过是玩物罢了”
“陛下,那么……南征?”赫连春问道
“朕,还得思量”
这等大战从不是一番话就能决断的,还得多方考量
“打探消息,操练军队,收集粮草……许多事都可以做了不过,是否南征,朕还得看看对面看看李泌会是什么应对,看看桃县如何应对”
皇太叔应了,“臣会令人谨言慎行”
“嗯!”
皇帝看着,突然幽幽的道:“朕其实并不想起大军厮杀,更想就这般延续下去天下太平,不好吗?”
“自然是好的”皇太叔不知晓皇帝的意思,只能谨慎应对
“可朕有些担忧”皇帝负手而立,看着南方,“那个中原啊!哪怕是倒下了,只需数十年,又能重新站立起来随后,很快就能威压当世这份底蕴,是朕所担忧的”
“朕有些优柔寡断了!”皇帝自嘲一笑,“李元李泌父子接手大唐后,大唐看似繁花似锦,实则内里渐渐空虚,内乱的种子不断生长……
按理,这是难得的好机会,可朕总是担忧这个中原,每逢危急时候,总是会有一些人站出来
们或是慷慨激昂,或是低头做事,目光炯炯,想把这个老大国家给重新拉起来
这些人,叫做黄春辉,叫做宋震……这样的人越多,这个大唐,就越令人生畏”
皇太叔默然
皇帝回身看着,“林雅等人最近蠢蠢欲动,在鼓动南征南征不只是征战,更是朝野的一次动员
谁出兵多,谁的精锐做前锋……人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林雅希望能消耗忠于朕的军队,故而鼓噪不已伱要盯着们,压制们的气焰”
“是!”
皇太叔如今手中也有一些臣子,在朝堂上虽说声音还不大,但也足以为皇帝摇旗呐喊,抽冷子给林雅等人一拳,或是挖个小坑
“不要想着自己的小圈子,想着什么保存实力所谓的实力,都是朕给的朕能给,也能收回来嗯!”
“是”
皇太叔知晓这是敲打
“陛下”
赫连红来了,长发及腰,随着走动轻轻摆动
薄唇亲启,“潭州那边似乎发生了些有趣的事,赫连荣令人快马到了宁兴,此刻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