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十万钱!”
“这是敲诈!”金泽愤怒
使者微笑,“使君说了,潭州可以不要,陈州却求贤若渴啊!这等心系陈州修路大业的俘虏,自然该广为人知,最好,让宁兴的贵人们也知晓才好”
此次抓到金向仁后,无需拷打,此人就把自己的底细和赫连荣对自己的那点儿心思吐的干干净净的
杨玄不蠢,自然要利用一把
赫连荣摆摆手,“给!”
使者愕然,“赫连使君不担心给了钱,俘虏却不还回来?”
“杨玄这点气度还是有的,去吧!”
使者告退
金泽出去安排,随后急匆匆的回来
“使君,老夫刚问过,长生们遇到了王老二”
“王老二不是长生的对手”这一点,赫连荣确定无疑
“那王老二身边还有个女人,凶悍无比……”
“谁?”
“那女人耍的一手好戒尺,有人说,便是玄学司业,安紫雨”金泽苦笑,“此人在玄学据闻仅次于宁雅韵,杨狗竟然派了她来……”
两个老阴比,杨狗更胜一筹
“也想到了此事”赫连荣问道:“们想查探什么?”
“就是杀人”
“那么,便是报复!”
金泽叹息,“金向仁不是大问题,五十万钱,想来那边也愿意补偿给咱们奉州铁矿才是大事,此事若是处置不好,皇太叔就被动了”
皇太叔被动,必然会迁怒赫连荣
所以,马屁许多时候也不好拍,弄不好就会拍到马屁股上
愤怒
尴尬!
赫连荣说道:“陈州传话的速度比不过快马传递消息快这边快马赶去宁兴,皇太叔提前得了消息,可从容解除隐患”
“那一番感谢……”
赫连荣抬头微笑,“只是为了激怒老夫罢了”
金泽笑道:“杨狗却不知使君的胸襟……”
赫连荣微笑道:“这一切,就像是天意那王老二,那个好杀的蠢货,没想到竟是个福将非战之罪,老夫……好恨!”
噗!
一口血就喷在了案几上
……
宁兴
长陵坐在窗前,左手握着一卷书,右手托腮,肘部搁在案几上左脸被窗外的光照着,看着格外娇嫩
“公主”
一个侍女进来,福身,起身道:“陛下召见”
长陵放下书卷,缓缓抬头,“可说了何事?”
侍女摇头,“那内侍没说,管事给了好处,才说……不知”
侍女不忿的道:“不知就不知,却趁机讹钱”
詹娟进来,“这话却错了一句不知,就值当给的那些好处”
她走过来,“公主,更衣吧!”
“嗯!”
长陵起身去了后面
两个侍女来服侍她更衣
轻解罗裳,詹娟赞道:“公主的肌肤,娇嫩若凝脂,也不知以后会便宜了谁”
长陵不知怎地,脑海里浮现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月色下,男人微微低头看着,轻声吟诵,“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也不知子泰可曾收到了的书信
长陵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