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无忌求援,说若是郎君不出手,镇南部内乱就在眼前内乱过后的镇南部必然孱弱,无法帮助郎君”
“呵呵!”杨玄笑了笑
轰隆!
外面响雷了
暮春了,雨水也开始多了
杨玄看看外面
韩纪说道:“辛无忌乃是郎君的狗,可这条狗野性难驯,屡屡龇牙老夫之意,要不……”
眼露凶光,用力挥手
“杀了,另立一个可汗!”
“这是行兴废事”屠裳说道
“可行!”老贼说道:“让黄林雄们去,趁着郎君召见辛无忌时下手随后,那些护卫里提一个出来”
“那狗贼,早该死了!”
“是啊!当初若非郎君,早就成了草原狼拉的一坨屎,如今抖起来了,却对郎君阳奉阴违”
“弄死!”
群情激昂啊!
杨玄靠在椅背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水
赫连燕站在的身侧,俯身附耳说道:“郎君,杀了,就怕那些人会跑”
“燕儿”
“哎!”
“越发的聪明了”
“郎君过奖了”
杨玄把茶杯往案几上重重的一顿
呯!
世界安静了
杨玄揉揉额角,赫连燕走到的身后,伸出玉手,轻轻为揉着肩头
“喊打喊杀的,一边喊,一边偷偷瞅着,这是担心如今地位高了,人也飘了,会忍不住对辛无忌下手?说呢!老贼!”
老贼干笑道:“不敢”
“还有老韩”杨玄指指韩纪,“大把年纪了,也跟着起哄”
韩纪笑道:“这不中午没打盹,有些困,跟着们起个哄,精神”
手下多了,如何去掌控,也就是如何御下,这是个问题
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
每个主公御下的手法都不同
朱雀建议行曹孟德之道,但杨玄觉得不是自己的菜
朱雀再建议用刘皇叔之道,杨玄嗤之以鼻
“辛无忌当初如丧家之犬,是收留了,给了一条道那条道本可给其人,但却给了,不是因为看着听话,而是因为桀骜!”
杨玄往后仰了些,突然觉得后脑勺有些……绵软!
赫连燕身体僵硬了一下,旋即放松
“没有桀骜,镇南部早已灭于基波部或是驭虎部之手如此,吃了镇南部之后,打个嗝的两大部少了牵制,对陈州不是好事故而辛无忌桀骜、心思难测,视而不见这不是软弱,而是……”
杨玄掌心朝上伸出右手,猛地反掌!
“翻手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