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什么狗屁的屈辱!”杨玄转身就走,“乌达去州廨,就说下午有事,不去了”
“郎君去何处?”张栩问道,准备安排安保
“回家陪孩子睡觉”
如此,大伙儿都能休息了
老贼低声道:“和老二不该动手”
屠裳说道:“今日郎君威信受损,不好出手,咱们责无旁贷最多事后责罚老夫和老二”
老贼低声道:“老夫先前听黄林雄说,这个建云观注定是死对头,本想等这二人离开北疆后出手”
艹!
黄林雄出手,这二人能活命就算是祖师爷保佑
郎君,竟然这般狠吗?
赫连燕出来问道:“郎君怎地这么大的怒火,谁惹到了?”
老贼嘿嘿一笑,“等看到老二的脸就知道了”
赫连燕:“……”
杨玄出大门了,老贼赶紧跟上去
屠裳走在侧面,低声道:“此事是老夫的错”
“不怪!”
杨玄不是那等把责任推卸给下属的主公,“老二做事喜欢直来直去,心中不藏事biquoo⊙ 知晓建云观的危险,便想着把这二人逼出临安城,顺带也算是告诫建云观”
“老二这孩子……”屠裳苦笑,“老夫劝不动,若是不跟着去,又担心一个人闹出大事来”
老贼追上来,“郎君,建云观好手颇多,观主常圣的修为高深莫测……”
“不管这些,只知晓一事,谁动了的人,便动!”
有个护短的老板真好啊……老贼和屠裳相对一视,一种温暖油然而生
……
“下次别去干这等蠢事了”
怡娘刚给王老二上药,恨铁不成钢的道:“下次再这般,打断腿!”
王老二嘟囔道:“那人被拖倒了,摔了满脸烂兮兮的”
“看看自己的脸!”
怡娘用手指头戳了的额头一下,正好戳到了那个包上
“嗷!”
杨玄进来时,就见到王老二蹦起来,捂着额头惨嚎
“最近老实些,少出门!”
随后,就去了卧室
坐在床边
双脚交替蹬掉鞋子
浑身放松的躺下
襁褓放在身边,哎!看一眼,心情愉悦;嗅嗅奶香,睡意朦胧啊!
耳畔是外面的嘀咕
“下次做事,先问问郎君,不行就问问老贼”
“为啥问老贼?”
“老贼奸猾,不吃亏”
“哦!”
“怡娘,去前院了”
“哎……等等!问问,这脸上……怎地就能给自己下狠手呢?”
“又不是自刎”
“可也疼啊!老贼先前试试,都下不去手”
“想着郎君,就下手了”
“……”
卧室里,杨玄缓缓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