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会安稳许多”
原来,黄春辉一直把廖劲当做是过度的那个人
“相公,其实,严令廖副使谨守也行”
廖劲又不是蠢货,黄春辉压他多年,若是临走前当着众人的面定下以后北疆的战略,廖劲如何违背?
他的威望没有黄春辉高,一旦想开战,官员们就能集体把他顶回去
“老夫也想过”
黄春辉笑了笑,“本来老夫也准备如此施为”
这一点在过去的半年中都体现出来了……囤积粮草兵器,特别是守城的物资
“杨玄领军出击草原,老夫在看着老夫不在意驭虎部的生灭,只想看看杨玄如何应对潭州援军
潭州援军会出多少,可是精锐,赫连荣对驭虎部的态度,驭虎部对潭州的态度……这一切,让你想到了什么?”
“这是一个缩小的大战和妙算!”
“对!老夫饶有兴趣的看着杨玄算准了章茁不会逃,因为章茁不放心潭州,这是妙算一;他还算准了潭州会出动精锐救援,不是因为赫连荣不舍驭虎部……”
三大部不只是陈州的祸害,潭州同样忌惮
“他算准了赫连荣功利心强,不愿承担败名,故而以大将领精锐出击这是庙算二”
“他算准了章茁损失惨重后,担心被潭州赫连荣弄死自己,不会追击,故而从容弃营而去,一举伏击成功,这是妙算三”
“说是庙算,其实,便是洞察人性!”黄春辉微笑道:“有这么一个帅才在,老夫为何要憋着他?”
这是让杨玄来桃县,辅佐廖劲之意……刘擎抬头
黄春辉轻声道:“少年郎纵横当世,何其耀眼……可惜,老夫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