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裳你换了,衣角我缝了两粒银子,关键时候用”
母亲还在时,总是给他们兄妹做衣裳,说是有一日不在了,能让他们穿一辈子
母亲走了,他接过针线,有空就做衣裳
章月默然
“我去了,你小心些!”
章号出去了
章月看着那件衣裳,缓缓抬头看着虚空
“阿娘,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看不起他!他让我感到羞耻和愤怒可他却一直在照顾我我偶尔会心软,可一想到那个畜生,我就会心冷,恨不能他和那个畜生一起去死!”
两行清泪滑落,“阿娘,大唐出兵了你当年曾说,大唐无能,让你被掠了来,成了那个畜生的发泄物
我知晓你想死,可却舍不得我们兄妹,所以才一直煎熬着那一日,你好好的出门,回来却成了尸骸
我看着那些伤痕,却不敢嚎哭
我知晓,若是嚎哭,那个畜生说不得会越发的得意,会做出令人不敢置信的事来
阿娘,我后来在想,兴许你早些去更好些,也算是解脱
可我又希望你能一直活着,活到现在
现在想来,我很是自私,这等日子于你而言便是煎熬,是地狱若非有我们在,你定然一刻也不愿在这个人世间停留……”
“快,可汗点兵了!”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章月抹去泪水,起身,换了男装伸手一捏,衣角两侧鼓了起来,里面是银子
她的母亲就是因为战乱被掠来的,所以一直在灌输这些概念:敌军来了,女人第一个会倒霉所以,要把脸涂黑,要穿男人的衣裳……
这个时代的军队,不少和兽类差不多
“我想杀了那个畜生!”章月深吸一口气,“可他身边好些护卫,我甚至无法接近”
……
王庭的纷乱持续到了天黑
天黑后,周围多了马蹄声
“是唐军的斥候!”
外面一阵呼喊,接着马蹄声大作
“他们走了!”
“戒备!”
一晚上,唐军斥候来了十余次,每一次都会让王庭混乱一阵子
凌晨醒来,章茁一脚把身边的女人踹下去
随即他赤果着身体,拿起皮鞭走过去
女人卷缩成一团,木然看着他走过来
“啊!”
章号在帐外,听着女人的惨嚎,神色平静
章力来了,轻声道:“当初,我听到你阿娘的惨嚎,比她还惨”
章号平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狗!”
章力笑了笑
“贱狗奴!”章德来了,轻蔑的道
他们都是草原女子所出,和章号兄妹天然就是对头从小,这兄妹二人就被他们欺负着
章号笑道:“大兄”
“贱人!”章德伸手抽了他一巴掌
章号捂着脸赔笑
“果然是贱人的种,哈哈哈哈!”
二人大笑进去
章茁丢下皮鞭,“带出去!”
女子如蒙大赦,卷起外裳就跑
众人都看惯了,视若无睹
“唐军应当也起来了”等人到齐后,章茁说道:“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