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使君!”
五个商人疯狂叩首
听着他们的额头和地面碰撞的声音,学生们不禁骇然
“这是……”
赫连燕淡淡的道:“自发的”
一个被挤在最后的学生说道:“商人贪婪,他们既想在我陈州挣钱,又不想为使君效力,哪有那么好的事?”
“可使君也没说什么呀?”
那学生说道:“你以为使君还需说什么吗?”
众人不禁凛然
“使君平静说了一番话,平静是平静了,可你等想想,那些京观里是什么?都是异族的尸骸和人头你等想想,使君之名在草原上能止小儿夜啼……这样的使君,他需要声色俱厉吗?”
那个学生说道:“不需要!使君只需说出自己的要求聪明的,看看,那些就是聪明人,自然知晓该如何做
不聪明的,不,他们不是不聪明,而是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忘记了那些京观,忘记了使君的赫赫威名
此等人竟敢忤逆使君,下场,不言而喻”
一个学生是官员子弟,他轻声道:“我常说阿耶不怒自威,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不怒自威吗?”
……
“我怎么觉着孩子一天一个样?”
杨玄抱着阿梁,总是看不够
周宁坐在床榻上,笑道:“我也是觉得阿梁一天一个样”
郑五娘在边上说道:“小郎君能吃能睡,嚎哭也有劲,可见底子好底子好的孩子,以后才强壮”
这话两口子爱听
“过一阵子,我可能要出门一趟”杨玄抱着孩子坐在床边
周宁一怔,“去哪?”
从生产后,杨玄就严令后院的人,不得把外面的事儿告知周宁
坐月子,就要坐的舒心,这样才有利于恢复
“可能去一趟草原”
“驭虎部?”
“有个聪明的娘子总是会省许多事,不过,我觉着,许多时候装笨也是一种本事”
“你就埋汰我吧!”
“只是例行巡查”
“哦!”
兴许会不小心弄死些人
“希望能在你出月子之前回来”
杨玄看着孩子,“我如今就舍不得离开阿梁,每日若是没见着他,心中就空空荡荡的”
“那就带着去”
周宁笑道
这当然是玩笑
“等他大些吧!”
杨玄看着妻子,犹豫了一下,“阿宁”
“嗯!”周宁接过孩子,轻轻的哄着
“以后我的路,会有些动荡凶险”
“我在呢!”
“我……”
杨玄起身,“我出去一趟”
门外,怡娘幽幽的看着他
二人走到了另一侧游廊下
“郎君想说了吗?”
“嗯!”杨玄说道:“她是我的妻子,原先不肯说,是担心她会反对此刻有了孩子,我才想着说出来,你说,我是不是有些无耻?”
“郎君是想说自己用孩子做人质,让娘子无奈跟随吗?”
“嗯!”
杨玄一直在想着如何把自己的身份,以及未来的目标告知周宁,可每每话到嘴边就缩了回去
他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