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了郑五娘的遭遇,“那事之后,她就觉得生无可恋我在太平拉了她一把,她就把我当做是依靠如今孩子让她带着,孩子便是她的命根子安心!”
周宁明白了,“她就是要寻个活着的由头,以前是郎君,如今是阿梁”
“对”
“是个可怜人”
“以后善待她就是了”
“嗯!对了”周宁说道:“可叫人去长安报信了?”
“三朝洗儿后,就令人去了”
要熬过三天,确定老天爷不收人后,才能去给老丈人报信
“阿耶知晓了,定然欢喜”这一刻,周宁想家了
“嗯!回头咱们一起回去”
“不好”周宁摇头
“为何?”
“如今北疆与长安闹翻了,咱们若是一家子回去,我就担心……”
“担心皇帝扣住你和孩子”杨玄不禁莞尔,“丈人是白给的?”
皇帝真敢扣人,不说周遵,周勤就敢骂街,随即手段百出,能让皇帝焦头烂额
他只是刺史,不是节度使
周宁说道:“你迟早会成为北疆节度使”
到时候,就需要妻儿留在长安为人质
“到时候,兴许就不同了”杨玄说道
“能有什么不同?”
当然不同
杨玄笑了笑
“郎君,赫连娘子请见”章四娘在门外说道
“你歇着”杨玄摸摸妻子的脸颊
周宁别过脸,“一直没沐浴,都臭了”
“香香的”杨玄俯身亲了她的脸颊,然后笑着走了
赫连燕在外面等着
“娘子可好?”
“好”
杨玄指指侧面,示意去边上说话,免得吵到周宁
郎君好像更细心了
“何事?”
杨玄止步
赫连燕说道:“最近奴总是觉着不对劲,看着那些商队,就觉着是密谍,可查来查去却不是奴并未释然,反而越发的觉着不安,总觉得有眼睛在盯着奴”
“你这个……可是没睡好?”
杨玄觉得赫连燕最近太忙碌了些,“要不,歇歇吧!”
赫连燕摇头,“郎君,奴的直觉很准”
可我没见过你直觉发挥作用的时候啊……杨玄随意问道:“在潭州就灵验过?”
“那次皇叔想出门,我觉着不安,就让他多带些护卫,皇叔不听”
“然后呢?”皇叔不是好好的吗?
“皇叔被人泼了一头粪水”
……
晚些,赫连燕去寻到了乌达,“郎君令你带着护卫,听从我的吩咐”
赫连燕身后站着的是姜鹤儿,姜鹤儿点头
乌达问道:“要作甚?”
“杀人!”
……
“记住要轮换盯着,否则一个人老是照面,容易被人认出来”
耶律玦带着几个鹰卫在杂耍那里看热闹
“是”
“这里就不错”一个鹰卫说道
“是不错”耶律玦说道:“你等就换着来看杂耍,顺带盯着州廨”
鹰卫说道:“官衙对面不许摆摊,便是担心被人盯着杨狗却毫不介意,这便是天要亡他啊!”
“谨慎些!”耶律玦轻声呵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