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儿感受到了些冷意,心中一怔
“郎君”韩纪上前
“来而不往,非礼也!”杨玄淡淡的道
“老夫明白!”
杨玄随即温和一笑,“去那个谁家……张五娘家看看”
姜鹤儿低声道:“郎君方才好吓人!”
一行人按照张五娘给的地址找了过去
如今长安城中的坊墙许多都被推倒了,剩下的也是苟延残喘,装模作样
顺着寻到了一条小巷口,老贼看了一眼,“咦!这里面有些不对”
“什么不对?”王老二问道
老贼说道:“这气息有些熟悉”
“墓穴?”
“不,怕是死过不少人!”
潘正问道:“师父你为何能感应到?”
老贼叹道:“等你多见贵人几次,自然就感应到了这东西,就是阴气,贵人的身上最多”
杨玄生出了些兴趣,“那平民百姓的墓穴呢?”
老贼说道:“平民百姓的墓穴埋的浅,棺木普通,日头就这么浸透下去,没几年就散了”
“哎!”
边上一声叹息,幽幽的,吓了众人一跳唯有老贼淡定的道:“哎!老夫说的可对?”
吱呀!
边上的一户人家开门,一个老人用浑浊的眼睛看着老贼,“有些道行啊!这里确实是死过不少人”
“如何死的?”老贼问道
“当初武皇重病不起,宫变
这里就是一个大将的家,太上皇的人马冲杀进来,杀光了那个大将一家子,连一只猫狗都没留下”
老人看到了姜鹤儿,就森森的一笑,“后来啊!这里晚上就能听到惨嚎声,求饶声,还有那个大将的咆哮,说什么老夫为国戎马一生,死不瞑目……吓人呢!没多久,这里的人大多都搬走了”
“难怪没看到人”姜鹤儿悄然站在老贼的身后,想想又站在了杨玄的身后
“为何站在我的身后?”杨玄问道
“郎君是刺史,还是名将,站在郎君的身后,我就不怕了”
众人一路进去
走到半途,找到了一户人家
门,破破烂烂的,甚至是补过的
叩叩叩!
老贼上前敲门,回头道:“有人”
“谁呀?”
是张五娘的声音
“张五娘,咱们是今日买饴糖的人”
“等等”
稍后,脚步声传来,接着有人在门缝里往外看
门开了,张五娘拎着菜刀,喜滋滋的道:“郎君竟然来了”
杨玄点头,“怎地住在此处?”
张五娘说道:“不要钱,也没人驱赶”
“会驱赶吗?”姜鹤儿问道
张五娘点头,“每逢节气,长安城中就会驱赶乞丐和流民”
张五娘的父亲躺在床榻上,整个屋子看着破旧,但整理的不错
得知张五娘的父亲是做工被熏坏的肺腑,没钱医治导致下不来床后,杨玄就问道:“哪家弄坏的?”
“那个王氏”张五娘的父亲笑着,“冶炼铁器呢!”
杨玄想到了太平冶炼矿石时,靠近烟尘的人,他都令戴着自己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