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了!”
张栩唏嘘着,“当年郎君还小,是杨略带着南贺们一路护着去了南疆,就这么默默的守护着郎君十余年这十余年,们无怨无悔,毫无怨言郎君看到了,知道了,也就值了”
韩纪和屠裳站在一起,“老屠以为如何?”
“老夫不知”
“呵呵!”韩纪呵呵一笑,“郎君身边的人会越来越多,那么,就得有个主次,有个轻重南贺默默无闻,却执掌陈州军,难免有人会心中一动,想着自己比南贺更出色,于是……明争暗斗就来了”
“明争暗斗不是常事?”
“是常事,可郎君基业初创,需要的是同心同力故而郎君今日一番话,便是告诉大家,南贺,可托以腹心由此,那些人也该偃旗息鼓了”
这便是把一场可能的暗斗提前消弭了
“不止于此吧?”
韩纪看了屠裳一眼,“自然不止于此郎君一番话,情真意切,南贺若说以前的忠心有十分,此后当有十二分”
“一番话就收拢了大将的心,说说,郎君以后若是做到了北疆节度使,北疆,会如何?”屠裳想不到
“北疆啊!”韩纪眼中多了异彩,“凭着郎君治理的手段,北疆会比如今更为繁华,更为强大
到了那时,郎君手握北疆军,长安可敢动手?北辽,怕是也得斟酌再三
男儿至此,才是没白活!”
“到了那时,郎君怕是就成了藩镇”屠裳觉得命运有些神奇
“觉着,黄春辉如今就不是藩镇吗?”韩纪微笑问道
屠裳说道:“一半一半吧!”
黄春辉能反击长安,但却不会和长安对抗,这是的底线,也是的节操
“长安越忌惮北疆,北疆为了自保,就越有可能成为藩镇,这是长安逼的”
“和老夫说这些,不外乎便是想让老夫蛊惑郎君吧!”
“非也,不是!”
“老二?”
韩纪看了一眼王老二,“若是问郎君最不防备谁,估摸着就是老二了
别看老二整日傻乎乎的,可说话,郎君会仔细听,而不是别人……就算是老夫说话,郎君也时常走神看似听了,实则没听”
“老夫不想老二掺和这等事”
“想让老二以后无病无灾?”
“对”
“老屠,郎君若是一帆风顺,此后身边的人会越来越多老二傻乎乎的,最容易被人暗算与其以后适应明争暗斗,不如提早些”
“不可能!”
屠裳的态度很坚定,“郎君最喜老二这等率真,若是多了心机……老二多了心机,觉着那还是老二吗?”
“人,总得学会长大不是?”
“老二无需长大”
“老屠,无法看护一辈子,等离去时,老二怎么办?”
“郎君……”
“郎君以后会越发的忙碌,不可能照拂老二那么,失去了照拂的老二,以后被人蛊惑,被人背后捅刀子,谁来帮?”
屠裳陷入了沉思之中
韩纪微微一笑,随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