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
若是愚蠢愚蠢会令他丧命沙场,故而不可能
那么,唯有一个解释,此人目标远大!”
小头目说道:“为何不是傲然呢?”
“那是贵妃,李泌的心头肉,他是臣子……你见到陛下或是皇后会如何?”
“诚惶诚恐,觉着威严”
“你的傲然呢?”
“傲然在威严之前粉碎”
“明白了?”
“是,傲然可以对同僚在面对帝王与贵人时,所有的傲然都会在威严之前低下头”
“所以,他不是傲然”赫连荣淡淡的道:“听闻那位宠妃无子,却宠冠后宫,威压皇后
皇后乃是杨松成的女儿,她这是埋下了祸根
且等皇帝一去,贵妃兄妹能落个全尸就算是杨松成仁慈
可他,会仁慈吗?”
小头目摇头,“有仇报仇”
“你都知晓有仇报仇,杨松成会不知晓?”
“可贵妃兄妹身边的人却越来越多”
“贵妃兄妹便是一碗延迟发作的甜蜜毒药,见血封喉那些人忍不住甜蜜的诱惑,如此而已”
“也就是说,杨玄能忍住权力的诱惑,选择自己打拼”
“对,所以,对此人的评价不要偏颇”
“是,多谢使君指教”
“你是个聪明人,兴许以后能在鹰卫中飞黄腾达,或是能出来为官老夫与你一见投缘……回头那侍女自尽之事,莫要提及老夫!”
小头目:“……”
娘的!
这些聪明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转着弯的在告诫他:老夫能提点你,也能坑你咱们没仇对吧!结个缘,以后说不得老夫还能帮你一把
但就一条,侍女自尽之事,莫要提及老夫
侍女坑害杨玄失败,此事必须有人担责
侍女‘自尽’,背下了最大的一口锅,但剩下的责任呢?
小头目首当其冲
故而他准备回去禀告时,把锅分润给柳乡和赫连荣一些
没想到赫连荣却恍若知晓他在想什么,一番话,让他心中震惊
“是”
赫连荣颔首,“差不多了吧?对了,你等可是准备让人靠拢纵火?”
小头目说道:“那些大车都聚在一起,本来想浇油,可今日大风,只需点燃一角,随即风助火势,大事定矣”
今日风很大,吹的帐篷噗噗作响
“那人莫要出岔子!”赫连荣警告道
“有心算无心,若是再出岔子,我便……”小头目刚想发个毒誓,转念却止住了
杨玄和柳乡喝的半酣,正在说着两国的传统友谊
一个小吏走到了柳乡身后,俯身,附耳低声道:“柳侍郎,那边要开始了”
柳乡笑容不变,看着杨玄微微颔首,“杨使君,你我一见如故,若非年岁相差太大,老夫恨不能与使君结为兄弟!”
“呵呵!”
杨玄只是笑笑
但身后的张栩看柳乡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乡巴佬
你,也配!
杨狗身边的人怎地如此傲气?
柳乡心中冷笑
等晚些一把火烧起来,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