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初知晓是如此,我也不会去国子监!”包冬很坦然,“如今走了许多学生,安司业骂那些人狼心狗肺,忘恩负义,其实,我也是这样的人,只是,我想好了……”
“继续卖春药?”杨玄问道
看包冬吃的红光满面的模样,回春丹的生意多半不错
包冬叹息,“虽然我很想这样,可家中不许,说是……宁可去做个小吏,也不能去做生意,更不能做回春丹的生意,否则儿孙没脸抬头”
“一开口,某姓包,家里……卖春药的”杨玄心中暗喜,但依旧不动声色
“子泰”
“嗯?”
“有个事”
“你说”
“你那边缺不缺人手?”
“这……”
杨玄一脸为难,但随即笑道:“缺!”
子泰果然重情义……包冬说道:“为难就算了!”
“你看不起我?”
“没!”
“缺,如久旱逢甘露的缺!”
“子泰!”
“哎!你别红眼睛啊!和特么兔子似的,就一点小事,至于吗?”
“至于!”
包冬说道:“我在长安卖回春丹……就是卖春药,多少人看不起我国子监里那些同窗也是如此只有你,子泰,从始至终都是这般热情”
因为你是人才啊!
说谎和喝水般自然流畅的人才!
杨玄起身,“走,一起去国子监看看”
……
国子监
宁雅韵站在值房外,看着数十背着包袱的学生,说道:“无论如何,是国子监耽误了你等的前程,老夫这个祭酒无能,今日一别,你等好生保重”
他依旧微笑,温文尔雅
数十学生有的羞愧低头,有的愤怒不已
“走了!”
一个学生把包袱提了一下,转身就走
那背影看着苍凉
一如食尽鸟投林,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散了,都散了!”
安紫雨手中的戒尺第一次无力垂落
“无碍!”
宁雅韵含笑道:“当年我玄门子弟仅存数人,眼看着就要断了祖师爷的道统,没想到那任掌教却救了武帝,这不,回过头国子监就成了我玄门的宗门今日散了,明日定然能聚”
安紫雨转身就走
“你去何处?”
“一把火烧了你的琴!”
宁雅韵苦笑回身,刚想叫住安紫雨,突然抬头看着前方
“有客人来了!”
……
“子泰”看着杨玄身后跟着十余人,排场不小,包冬有些艳羡的道:“带那么多人出门作甚?这是长安”
“就是热闹”杨玄当然不会说自己刚废掉了何欢,担心何氏发狂报复
所以,今日张栩带队,加上老贼等人,这个护卫阵容足够强大
到了国子监,就见到几位教授苦口婆心的在劝说学生自谋生路
杨玄令张栩等人在门房处歇息等候,自己和包冬去见宁雅韵
进了大门往左,是一片竹林
竹林里,小径通幽,两侧落叶稀疏
杨玄和包冬一边走,一边低声说话
突然,身后传来了衣袂飘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