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育在一起,春育不忿的道:“若是将军去了,定然也能击败敌军”
“这等话就不要说了”石忠唐摇头,“敌军以万余步卒正面拦截,做足了姿态另有五千骑兵在侧伺机而动
换做是我,定然会令那三千铁骑加入战局可他却握着骑兵不动
娘的!这人……他怎地就知晓敌军有埋伏呢?”
这事儿弄的石忠唐有些郁闷,连张焕都笑着说这是有鬼神相助
否则怎么解释杨玄莫名其妙的握着骑兵不动窝?
扎营后,吃了晚饭,周遵借着夕阳在营中散步,顺带巡查
“见过周长史!”
一队军士见到他,神色恭谨的行礼
常牧低声道:“郎君可曾发现,这些将士对郎君尊重了许多”
周遵点头,“军队对权贵没什么好感,只敬重有本事的人子泰此战有如神助,大涨士气,这些将士敬重他,爱屋及乌之下,对老夫也多了敬重”
常牧莞尔,“郎君可曾想过有一日会因为姑爷的缘故,被人敬重?”
他和周遵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宾主,故而能开这等玩笑
周遵负手看着前方
良久
说道:
“当初啊!老夫就想,阿宁怎么就瞎了眼,找了这么一个男人!”
……
前锋抵近永州,随即遭遇了敌军大队人马
杨玄果断率军后撤十里扎营
“郎君,我的伤好了”
王老二主动请缨率领斥候去哨探
“我看看”
杨玄示意他张开手
王老二张开手,掌心的口子已经结疤了
这愈合速度,让杨玄都有些侧目
“这娃,就是这般厉害!”屠裳很骄傲
“去吧!”
王老二撒着欢的出发了
“小心些!”屠裳追着喊
“知道了”
韩纪走到杨玄的身后,“这般祖孙情,令人羡煞”
杨玄没回身,“战阵太过冷酷,多一些温情不是坏事”
“是啊!”韩纪走上来,“郎君身边人有些分心了”
“你想说他们在拉帮结派?”
“是郎君根基还不够深厚,麾下要形成合力才好”
“这一点你却错了”
韩纪微笑,“还请郎君赐教”
“人是利己的,成群结队后,寻求安全感是本能有句话叫做宦海无情,得有几个帮手
官吏如此,任何人都是如此我从未想过他们都能亲密无间,老韩”
“在!”
杨玄看着他,“还是那句话,人都是利己的,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大公无私说的只是某种情况下,而不是时时如此人若是无私,那是什么?”
韩纪:“……”
“朽木!”杨玄笑了笑
韩纪的智谋毫无疑问是顶尖的,但在这等事儿上却有些钻牛角尖了
一句话,就是控制欲太强
韩纪几番思索,渐渐明悟
“如此,郎君居中协调,打压相合……这,不是帝王之术吗?”
韩纪一怔,双目露出了异色,“敢请教郎君先生”
这是哪位大才,连帝王之术都精通
这话……你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