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取笑刺史!”
“你直接说他在取笑老夫无知也可”雷琦淡淡的道
“刺史为何要忍他?”
“大战当前,当齐心协力”雷琦转身看着城下开始回撤的唐军斥候,说道:“民心士气是重要,可若是没有好手,黄州城破的消息传回去,对民心士气的打击才是要命的!”
那个蠢货,真以为将门不懂这些?
求援和大败这两个消息谁更能刺激大周上下?
自然是大败!
钱南的姿态很高,看不起武人的味道就隐藏在其中,屡屡忍不住发泄出来
“刺史,那咱们该怎么办?”
“他不派人去,咱们去!”
雷琦说道:“拿了文房四宝来”
有人去城中拿了文房四宝来,雷琦就在城头草书一封书信,交给麾下,“快马送去汴京,交给彭相或是方相,路上小心!”
百余骑兵簇拥着信使,上马去了南门
“开门!”
看守南门的将领阴着脸,“你等去何处?”
信使说道:“奉刺史之命前去汴京”
将领是钱南的人,伸手,“给老夫看看”
信使怒了,“无礼!”
下级看上级的文书,这是僭越
将领冷笑,“无礼?耶耶今日还真要无礼了知州吩咐,没有他的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出”
信使下马走过来,“汴京令雷刺史指挥此战,与钱知州何干?”
这是争夺主动权的斗争
将领指着城中,“这话,有本事你便去和知州说”
信使怒了,“说就说了!”
他上马,气冲冲的去了州衙
“敢问知州,为何不许下官出城?”
钱南眯眼看着他,“这是老夫的令,你,觉得不妥?”
信使此刻被怒火冲昏了头,“此战乃雷刺史指挥!”
钱南冷笑,“贼配军也敢羞辱老夫吗?来人!”
外面冲进来十余军士,“知州!”
钱南指着信使,“拿下,重责!”
信使回身,“谁敢?”
十余人扑倒了他,一顿毒打后,令他跪在堂外,随即鞭责
雷琦闻讯匆匆赶来,见状行礼,“此乃勇士,立功无数,为何责打?”
堂上的钱南冷笑,“此人对老夫无礼,怎地,雷刺史要为他开脱?”
雷琦愕然,“此人……”
“雷琦!”钱南一声厉喝,起身指着他,“你一贼配军,也敢羞辱老夫吗?”
雷琦面色涨红,旋即铁青,但却不禁束手而立
钱南指着信使,“打!用力打!”
信使的惨嚎声回荡在州衙内
不知过了多久,有小吏进来,“雷刺史,该走了”
雷琦抬头,才发现堂上空荡荡的他茫然道:“啊!”
小吏笑道:“钱知州早就回去了”
雷琦缓缓挪动脚步,一步步走出去
身后,几个小吏在窃窃私语,声音却不小
“一个贼配军竟敢冲着知州无礼”
“知州可是二位相公的心腹,他雷琦算个屁!”
“二位相公若是要收拾他,只需开个口,就能